么,不过这一次短暂的偶遇,倒是让母亲印象颇深。”
“哪知后来过了大概半年左右,母亲因为父亲的忌日又到那寺庙去做法事,竟然又相遇了一次,只是这次那儿子没在,而那黑衣男子已经正式剃度出家了。”
“也正因为如此,母亲对这件事情还挺记忆犹新的,当时还特意问了下寺里和尚那儿子的下落,得知那法号为怀空的黑衣男子在剃度之前已让人带走了儿子,不知去了何处。”
“母亲说,唉!那几年,因为庶兄和他那姨娘的缘故,她自己也过得不是很快活,又思念远在京城的奴婢,觉得那怀空和尚应该也能感同身受,便想找他参参禅。”
“怀空和尚却说,参禅的先决条件是除妄想,他妄想多年,并未根除清静,给婉拒了。之后母亲便没再找他,也没碰到过他,貌似那位和尚身体不是很好,但主持对他挺好,就不怎么出来了,后来也就没一直没见过了。”
“一直到现在,母亲说,昨儿见了景姑姑,就总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听了奴婢的话,记起了那怀空和尚,仔细想了想,觉得真的很像,两人感觉年龄也相当,本来还想问问景姑姑身边是否有孩子,推算一下,那个怀空和尚的儿子,如今差不多也十七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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