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无声无息地从眼睛里落下了两行泪
“那一年,臣妇的女儿,勇毅侯府嫡出的小姐,死在了礼亲王府的花宴上。”
原来真的是勇毅侯夫人,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当娘的一直没法释怀啊!季雨菲深表同情。
可是,哎等等,这勇毅侯夫人开口就说她家不明不白死去多年的姑娘,这,这跟她们俩有什么关系吗?哦,刚才似乎只提到了三公主,那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吧?
季雨菲顿时来了精神估计只是跟礼亲王府也就是现在的三公主那宅子有关系,那听听也无妨。
三公主没吭声,只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那老太太。
“多谢公主!唉,臣妇无状,想必也就只能到死的那一天,这眼泪才算是真正哭干了。”勇毅侯夫人谢过三公主,从自己袖子里取出了帕子擦了擦,又哽咽着对两人说了句自嘲的话,堪堪算是控制住了情绪。
“可惜,家中尚有两儿,如今又有了孙儿孙女,又哪里能一死解脱呢?”老太太的情绪已经缓过来了,再次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认真地说了句
“再说了,害死我那可怜姑娘的凶手都还在这世上快活,我这当娘的,又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去见我那可怜的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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