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打了哈哈,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这赵家的事,当时在季雨菲过府打听那位信王府郡主的事情后,祖母也跟自己说了一些。
别的不说,就说那郡主本是下嫁,当时又是太后赐婚,多体面的事情,结果赵家那位郡马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一开始还好,后来听了母亲的撺掇,在郡主还在守父母孝的时候,竟然就纳了小妾生了庶子庶女,而且比如今长公主家的那位驸马还不如,非说小妾好歹是自己子女的生母,硬是给留下了,后来更是体体面面地给了小妾单独的院子居住,自己也是基本住在那里。
这样的人家,你说能清爽到哪里去?算计倒是应该很在行,不就是欺负一个没了爹娘的弱女子呗?谢宜江当时听了祖母的叙述,就对这赵家觉得很看不上眼。
据说那位郡主后来生了嫡子后就一直安安分分地只管教导孩子,那时候可从来没见这赵老二出来攀亲,现下肯定是觉得信王府又有了后了,而且还是血统更尊贵的二皇孙,然后自己又跟康王府郡主定了亲,便开始热络了。
谢宜江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看了下旁边的季雨菲,怕她就这么被赵老二的两句好话给绕迷糊了。
季雨菲感觉谢宜江在看她,便也转头回看了一下,然后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碰了下谢宜江的胳膊,然后微微笑着问那红光满面大名叫赵佳武的赵老二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其实没怎么见过堂姑,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信王府的小侄儿,本郡主倒是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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