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有了血色。
还好陈立将那股邪气给困住了,要是到处乱窜那就十分为难了。
大量的紫气将邪气给包裹住,不一会这股邪气竟然幻化出了人形的头部,发出了极为邪恶的尖叫,然后像是铁块掉进熔炉一样瞬间幻灭。
原来这是一个修士的邪念,现在已经被炼化了。
陈立并没有立即解开屏障,而是将炼化了的邪气引导到自身体内。
他还不确定这邪气有没有彻底被炼化,要是就这样留在韩母体内,有点不保险,还是在自己的紫色气旋之内比较安全。
这紫色气旋实在太过强大,好像黑洞一样,任你是什么,只要进入就会被吸收同化。
陈立瞬间感觉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将邪气引导出来之后,韩母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脸上显出兴奋的神色。
此间陈立并没有立即抽身出来,而是再次巡视了一遍韩母的经脉,确定没有任何隐患之后,这才放心的抽手回来。
这次不但没有损耗真气,反而因此自己的修为大有进步,实在是血赚。
不一会韩母也调息完了,此时的她满面红光,完全看不出来像是久病卧床的人。
伯母,你感觉怎么样?陈立一直在观察她的动静,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以立即出手化解。
韩母笑道:我没事了,谢谢你啊小陈。
陈立笑了笑:不用客气,我和小研是朋友,应该的。
韩母吐出一口浊气,笑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竟然是一个修仙者,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对不对。
陈立也不意外,点了点头:出了什么事情吗?
韩母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脸上难掩痛苦之色。
陈立知道自己的话唤醒了韩母不好的回忆,他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好奇了。
韩母眼中缓缓有泪水流出,脸上却带着笑意:我原本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但是我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家族说什么也不同意,我便偷偷的溜了出去。和那个男人东躲西藏,日子一天天过,我们有了个孩子,就是小研。
谁知道小研一生下来就大病了一场,我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不得已之下小研他爸决定去找我的家族帮忙救治。
我本来说什么都不愿回去的,可是看着小研一天比一天难受,不得已便回到了家族。
但是因为我的离开让家族颜面受损,家族说一命换一命,救小研,小研他爸就死。
小研他爸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说道这里韩母已经泣不成声了,陈立却是怒火中烧,这世间竟然有这么无情的人。
韩母整理了情绪继续道:家族还算说话算话,真的帮忙治好了小研。
正当我要带着小研离开的时候,家族跟我要好的姐妹告诉我小研天生寒体,如果运用得好的话会是个修炼的好苗子。但是族长对我已经深恶痛绝,他竟然狠心抽去了小研极寒精元,注入到自己孙子的身上。
韩母说到这里,双拳紧握,面目狰狞:极寒精元可是一个修仙者的第二生命,当时小研才几个月,他竟然能下如此狠手。
陈立也气的浑身哆嗦,这老狗也太不是人了。
韩小研怎么说也流着家族一半的血液,不仅逼死了她父亲,还抽走她的精元,实在是冷血至极。
韩母双目通红:我一气之下大闹家族,想要把属于小研的东西夺过来,但是失手将他给打伤。
族长震怒,竟然下了格杀令,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可是我父亲还是不忍心看我们母女落得如此下惨,主动请命出手,让我假死,可是族长还不放心,竟然将亡灵修士的邪气注入我的体内。
就这样我一病就是二十几年,要不是不忍丢下小研一个人独自在这个世界上,我早就下去陪我丈夫去了。
韩母神情低落,现在都知道自己好了是不是一件好事了,毕竟小研现在已经长大,只要看着她结婚生子,幸福的过余下半生那就心满意足了。
陈立怒道:伯母,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韩母惨笑:不行的,当初自己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明白了,你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而活,试问一个人怎么能够对抗整个宗门呢?
陈立一时哑然,他对韩母这番言论深有体会,自己现在的处境正是如此,要是被徐家知道徐少峰是我杀的,一定会举劝阻之力围杀于我,到那时后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
转念一想这一切顾虑全因自己不够强大,只要你过于强大的话,就算宗门如何,即便是整个修仙界都要城府与你。
陈立,我妈妈怎么样了,你们怎么待了这么久啊。这时候门外的韩小研等不及了,但是考虑到陈立说治疗的时候不能有旁人,所以她虽然焦急也不敢敲门,直到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她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