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川离开之后,会展中心里。
本来的颁奖仪式彻底黄了。
台下乱哄哄的。
不少人甚至已经提前离场。
会展中心门口。
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把赵青青抬了出来。
本来,赵青青又流产,又受伤。
应该直接送医院的。
但是,赵青青在临时医疗中心撒泼起来。
她坚持要求,要再见严良一面。
没办法,这里的人个个非富即贵,得罪不起。
而且,他们也确实招架不住。
太泼妇了!
严良哥哥!
赵青青拼命喊着,不顾身上的疼痛,也不管身下还淌着血。
她终于抓住了正要离开的严良。
不管凌乱的头发、身上的污渍,死死盯着严良。
严良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刚才,严家人正式通知她。
离婚!
立刻、马上离婚!
要不是因为赵青青,他们严家何至于此!
这次晚宴,他们严家人彻底丢尽了脸。
相信,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政商界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都会对他们指指点点。
看到赵青青这个泼妇,这时候还要出来作妖。
严家其他人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羞愤离场!
严良一把甩开赵青青。
明天,离婚协议书会送给你签字。
说完,他大步离开。
生怕再在这里继续丢脸下去。
赵青青惨叫着,被送去了医院。
会展中心外,王甫仁王局长站在角落,拿着手机,对着墙头战战兢兢。
是,是!您骂得是!
是聂副区长的来电。
电话那头,聂副区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是,王局长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只能堆着笑脸,擦着额头的冷汗,不停点头哈腰。
一些散场的政商界人士,无意中看到这个角落,不禁冲着他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聂副区长骂够了。
他挂断电话,长长松了口气。
今天这事,太背了!
一想到陈洛川,王甫仁还心有余悸。
谁能想到,那个看上去寒酸样的小子,竟然
唉,不提也罢。
憋屈!
他刚打算把手机收回去,突然,又来电了。
什么?有人要打断你的手?
还让我去跪下求他?
本来的王甫仁就是个汽油桶,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
这个电话就像导火索。
他炸了!
你让那小子给我等着,我这就过来!
他挂断电话,立刻召唤了一群下属。
全副武装,浩浩荡荡杀了过去。
工地。
马队打电话给王局的时候,陈洛川也拨通了一个电话。
杨副区长,我现在送你一份大礼。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
不到半个小时,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这个时候,工地上已经没有陈洛川叫来的那些人了。
叶霜和郑助理,已经被李媗仪送去医院。
施工队已经开始拆除铁瓦房。
那群混混个个瘫倒在地。
他们全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翻滚着哀嚎着。
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马队和他的手下,也倒在陈洛川的面前。
尤其是马队,杀猪板的叫声,把嗓子都喊哑了。
是哪个混账!
在我的地盘还敢目无尊法?
我倒要看看,是他嚣张,还是我手里的铐子嚣张!
他远远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马队。
还有,站在马队旁边的背影。
王甫仁的心中,下意识闪过一丝熟悉感。
但他没放在心上。
现在的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从今天去参加晚宴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
红毯上,他本来想膈应一下杨副区长。
谁能想到,看上去跟穷酸小子似的陈洛川,来头居然那么大!
结果,他不但没能帮到聂副区长,反而被臭骂了一顿。
草拟吗的!
想到这里,王甫仁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脸上横肉都在抖,怒目暴睁,直接上前。
地上,马队看到王局这个架势。
他的眼中,顿时释放出光。
当即,他叫了起来。
王局,就是他!
就是他要让你跪下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