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仍带着泪痕和醉酒后的红晕。
看上去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他弯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时间不早了,他也该走了。
刚打算转身,原本睡着的江碧颜突然睁开了眼睛,拉住了他的手。
别走。
江碧颜长发四散,胸口微微起伏。
迷离的眼眸仿佛水波微漾。
陈洛川喉头一阵发紧。
你知道让我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么?
他沉声说道。
江碧颜没有回答,抓着他的手微微颤抖。
别走。
她又呢喃般重复了一遍。
陈洛川俯身,单手撑在床上。
我不是什么好人。
江碧颜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两边滑落,没入发鬓。
别走。
陈洛川不再犹豫,俯下身去,攫取住了那两瓣微微张开的红唇
随着他的一路强取豪夺,紧贴着的身躯不断轻颤。
青涩的反应取悦了陈洛川。
他很温柔。
第二天。
陈洛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翻身,床边却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
江碧颜不在。
但是,他的衣服被整整齐齐摆在床头。
陈洛川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你醒啦,来吃饭吧。
半敞开的厨房,江碧颜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薄裙。
抬头看了陈洛川一眼,淡淡笑了一下。
关火,装盘,她端着刚煎好的荷包蛋,走了出来。
江碧颜看上去比想象中淡定很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陈洛川感觉,今天的江碧颜似乎多了些贤淑温柔。
他走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两边,安静吃起早餐。
离开江家之后,陈洛川想了想,还是给马修打了个电话。
马修,帮我查一下。招商银行香都支行有一个叫江清竹的副行长,听说是被人陷害了
你安排一下河洛财团的律师团。我要你们帮他打赢这场官司。
好的,陈先生。
还有昨天那个银行里,能再安排个职位吗?
可以的,陈先生。
那就安排个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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