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观战的张家子弟几乎屏息凝神,不少人对自己修为低微而帮不上忙感到愧疚,但他们心中对家族两位长老感到信心十足。
“他们已经在比拼法力了,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张落第眼中暴起一团精光,寒声道。
随着这番肃然话语,这几人体内的法力如奔腾溪涧倾泻流转,每一人都散发出强烈的法力波动。
察觉到四位长老要出手,后头的张家子弟们神色兴奋起来。
“咱们上!”
随着张落第的一声清喝,这几位蓄势以待的长老冲掠而出,朝远处还在僵持斗法的三人而去。
张鸿毅一手掐诀,猛地朝前方一指。
轰隆隆……
在通向中年男子的地面上,无数块尖利的岩石齐刷刷地冒出,犹如排山倒海般地碾压而去。
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波动,中年男子神色森寒,他一指点去,血红色的旋涡刹那间浮现而出,将无数块尖利涌来的岩石搅碎湮灭。
“连这种小辈也敢插手,等我腾出手来定将你们挫骨扬灰!”他恨声道,狠厉的话语似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一般。
张秋灵施展出了眼花缭乱的掌法,璀璨耀眼的掌芒密密麻麻地冲撞而去,但都被血色旋涡吸收搅碎。
空气中传出了一阵撕裂布帛的声响。
张绍天见其他四位长老来帮忙,连忙加紧攻势,身材魁梧的张浩猛也热血沸腾,挥砸着拳头砸在了翻腾而来的血蟒。
中年男子意识到压力越来越大,维持血色旋涡运转的法力逐渐变弱,他狠狠地一咬牙,右掌朝前来的几人拍去。
那不断旋转的血色旋涡蓦地化开,陡然间变作数道如匹练凝实的血芒,眨眼就激射而去。
空气中传来呼啸破风声,张鸿毅手持赤陨锤对准一道血芒锤砸而下,轰然爆炸一声,震得整个人暴退而去。
其他几人也同样如此,被中年男子的法术攻击打得气血紊乱,后撤而退。
张落第体内的法力不断地加持在手中的点苍笔上,劲风吹拂着他的额头发丝,手执点苍笔就是在空气中勾勒出数道笔划。
一个苍劲的“杀”字倏地浮现。
紧接着,他手握点苍笔朝前一指,漆黑的“杀”字蓦然涨到磨盘之大,刷地一声就是冲涌而去。
漆黑的“杀”字蕴含着肃杀之气,以及张落第凝结而成的精粹法力,带着猛烈的狂风撞向了中年男子。
平地上,一个男子身着青白相间的长袍,只见他手持长剑,神情冰冷地运转剑势,凛然的剑意蓦地四溢,凌厉的剑气纵横激荡。
一抹耀眼璀璨的剑光急速地冲去,沿途掀起了狂暴的气浪。
这两大杀招,其蕴含的威力足以让不少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不禁脸色大变。
很难想象,这是两位突破不到三个月的筑基初期修士所能施展的。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惊意,换做以前他根本就没将这等手段放在眼里,可当下情况不同,自己并不是巅峰状态,而且还被这两人缠斗一番。
最主要的是,他很少见到有筑基初期修士能施展出如此杀招,这对于现在他又增添了迫人的压力。
“该死,这安阳郡的张家什么来头?!”
一道念头猛地从脑海中闪过,中年男子脸容扭曲,胸腔内充满了恨厉的怒火。
原本从北昌州逃到这青云州,为了掩人耳目在控制了一个流匪团伙的前提下,还特意选择了这小镇的后山作为驻扎地。
可没想到的是,那么快就走漏了消息,还平白无故被一个地方家族势力进行了讨伐,这跟他的打算完全不一样。
漆黑的“杀”字裹挟着骇人的劲风,以及惊天长虹般的凛然剑光,一同轰击向他。
中年男子硬着头皮施展法术又再度抵抗而去,法力又再度被分散,原本能快速地凝聚而成的血色大蟒变得迟滞起来。
也正是这一下,让张绍天和张浩猛两人瞧准机会。
无数道白色闪电撕裂空气,疯狂地冲涌向中年男子,在这般银白色闪电的海洋上,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通体金光,摆出刚猛拳架,犹如金身罗汉!
“杀!”张浩猛怒目圆睁,他一拳冲袭而去,紧接着一道嘹亮的象鸣声蓦地响起,一头庞大的巨象虚影浮现而出。
巨象獠牙弯曲锋锐,发出刺耳的象鸣声,散发出如小山般的巍峨气势。
中年男子用尽全身的气力,朝前方猛地一拍。
汹涌狂暴的掌劲冲刷大地,伴随着厚实凝重的血雾轰隆隆挡去。
轰隆隆……
强大的气浪如惊涛般朝四周扩散,连大地都发出了震颤声。
就在中年男子稍微松下一口气后,一根由无数雷电交织而成的雪亮长矛,穿透了层层的烟雾,准确无误地没入了他胸口处。
“呃啊啊啊!”
雪亮长矛当贯穿了他的胸口时,爆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