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打了这么多下,气总消了罢?”
公输盼俏脸微红,神态忸怩地转过身去,总算消停了。
刘宸这才如释重负,嘀咕了一声“带个马蜂窝过来也不早说一声。”
“你说什么?”公输盼忽然杏眼圆瞪,瞧着刘宸。
刘宸刚才的声意虽小,却被耳尖的她听到了。
刘宸仰天打个哈哈,连忙岔开话题,也不忘恭维一句。
“原来这就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公输谷主,你那件老鹰甲呢?”
听刘宸这么一说,公输盼登时美滋滋的,说不出话了。
果真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女人。这个道理刘宸深信不疑。
墨闲喝一声倒彩,把话接了过去。
“这就是那东西的不足之处了,模样丑陋还不便于携带,所以被扔在半路了,穿进城来还不被人当作妖怪抓起来?不像我的宝盒,带到哪里都行。”
他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家伙,面有得意之色。
公输盼翻了几个白眼,却又无从辩驳,不禁有些气恼。
刘宸失笑“那倒也是。不过你们还是和官兵打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啊?”
公输盼道“敢在我身上搜来搜去,我就赏了他们一个‘铁瓜’吃。”
刘宸登时明白了,难怪下面那许多缇骑都捂着身子,痛得龇牙咧嘴。
这时,陆乘风他们已过来了,大家相见之后,无不欣喜万分,不过这里可不是叙旧的地方,只能先把一肚子话都搁在一旁。
边山奇早知刚才是场误会,决定先把缇骑唬走了再说,便朝对方一声喝斥。
“瞎了你们的眼,这是我的人。”
边山奇的脾气,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遇到这种事,人家不追究就是万幸了,那些缇骑哪敢有半句怨言?被“铁瓜”射伤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哀章赶紧让双方下台“这里没事了,大家都回去罢,守好自己的地方。”
待得那些缇骑都散了去,边山奇叹道“陆道兄,你究竟带了多少人来?”
陆乘风道“他们是不请自来,连我都措手不及啊。”
边山奇被刘宸吸引住了,仔细瞧了瞧,回头朝陆乘风投去一个惊奇的眼色。
“这也是你的晚辈?”
刘宸见眼前的人气度非凡而又身份极高,早已猜出对方身份,不待陆乘风答话,他便躬身行礼“这位一定是边老师了,在下刘昭凌,是我陆师伯的半个徒弟。”
哀章补充道“这就是当年在绿柳巷大战老魔王的关中大侠。”
边山奇大吃一惊,朝陆乘风道“你们道门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他瞧了瞧周围的人,心情大好“今天这屋顶上也算得上是个江湖盛会了,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的高手,这一定是天意,我就不信了,通天楼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陆乘风笑道“难得边道兄如此激情飞扬,通天楼不死也得脱层皮。”
边山奇目光“那就借陆道兄吉言了。”
眼看这里的事也差不多了,陆乘风便想早些回去,他可是与刘宸有一年没见了。
“道兄,今天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咱们改日再聚,先行告辞。”
边山奇道“好,咱们各自准备准备,随时迎战通天楼那些妖孽。”
来歙朝刘宸他们望去“干脆都去我家罢,也方便边老师找人。”
“那就叨扰了。”
刘宸自然满口答应。
屋顶上只剩下边山奇和他的两位徒弟。
哀章道“师父,一共杀掉了十人,都是通天楼的,他们个个都很难缠,手臂上有同样的图案。我猜想啊,这些人应该是通天楼派在外面的耳目。”
“干得好,十颗人头全部带到骊山去,祭奠你二师叔。”
“是。”
“他的后事就交给你了。他生前不愿见到我,死后估计也不会欢迎我。”
边山奇这时的语声有些凄哀,目光看着远方。
一旁的两位徒弟都有些纳闷,心道师父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李熊。”边山奇忽然又张口了。
“弟子在。”
“密切监视王家附近,随时向我禀告情况。”
“是。”
一切安排妥当,边山奇带着一身伤感,往巷子中去了。
来家的厅堂之内坐满了人,除了陆乘风和刘宸他们,其余的都是来家的宾客。
刘宸曾经来过来家的,大家都认得他,也听说过他在京城的那些事迹,当大家再次见到刘宸时,无不带着满脸的欣喜,就像见到了一个超级大人物一样。
如果大家知道流云飞刀的主人也在这里,估计会兴奋得把大门都挤破。
来歙笑道“这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宾客们都大笑,状极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