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之后,来了多少人运送那些箱子和尸体?”来歙问了第二个问题。
众女回忆着,有一人道“人数记不清楚了,大概有十来辆运货的马车。”
又一人道“是那种没有篷子的马车。”
来歙道“一共运了几趟?”
一女答道“来收尸的人带了很多木架和席子,两趟就把尸体全部运走了。”
来歙淡淡道“车上夹杂点其他东西,应该看不出来罢?”
众女都愣了一下。
来歙笑了笑,以缓解气氛。
“肯定没人注意,是罢?对那样死法的尸体,谁都避而远之的,对不对?”
众女一齐点头,有的人已皱起眉头,一副既恶心又恐惧的样子。
来歙朝周围扫了一眼“我问完了,谁还要问她们吗?”
周围一片沉默。
边山奇朝众女挥了挥手,对方如蒙大赦,各自回去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现在连我都有些困惑了,这个案子还要不要查?”
来歙笑了起来,有一点戏谑的味道。
“这就要看边老师站在什么立场了。皇帝,朝廷,公道,王家,你选哪个?”
陆乘风忽道“边道兄,我只问你一句话,作案之人的行径天理能容吗?”
边山奇顿然醒悟,赧然道“陆道兄责问的是啊,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
陆乘风笑道“这才是我心目中所钦佩的那个边山奇。”
边山奇摆了摆手,往前走了出去。
“那些卫队就死在这一段路上,但是我仔细察看过了,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这就是说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如果不信的话,你们两位可以过来瞧瞧。”
陆乘风和来歙查探了一番,果真一无所获。
来歙忽道“卫队的作战实力怎么样?”
一旁的哀章道“那都是‘九虎’训练出来的人,断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来歙叹道“这就奇怪了,那可是一百来人,还不是庸手,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路上,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边山奇道“混进宫里行凶,人数不会多,这就更加难以说得过去了。”
陆乘风默然不语,他有同感。是凶手太过强大,还是太能伪装?他相信是后者。然而到目前为止,他对此事毫无头绪,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哀章已对破案失去了信心,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长乐宫的事情很邪门,看来这又是一个离奇悬案,既然人力不可为,会不会真有鬼神作祟?哎呀,细想之下令人毛骨悚然,这京城里还让不让人待了?”
听哀章这么说,陆乘风笑道“什么人力不可为?只是大家还没有想到。”
来歙也道“不错,老魔王惯于使用障眼法,搞一些鬼蜮伎俩。”
哀章惊道“老魔王?上次在天禄阁作案的凶手又回来了?”
来歙道“我觉得是这样。”
哀章道“如果真是他,那真不好办,上次那么多人都没能留下他。”
来歙凛然道“今次不同,有边老师坐镇,胜过王临那雏儿千百倍。”
这倒也是,哀章终于找回一点信心,傻笑了一下,不作声了。
陆乘风知道,是该鼓励一下大家了。
“据我推断,对方这次来京城,是为了图谋一件大事,因为他带了很多人过来。这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如能将他的羽翼剪除干净,也算是大功一件。”
他这句话说得很明白了,案子能不能破那都不重要,只要放手一战就是赢。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与作案凶手斗下去,绝不能听之任之。
边山奇显然已听懂了陆乘风的话,阴沉的脸上洋溢出了一丝笑容。
“不错,大家齐心协力,尽早将那些魑魅魍魉揪出来。”
来歙道“如果知道箱子里丢了什么,我们有可能猜出对方的作案动机。”
边山奇道“所以找到那三个箱子很关键?”
陆乘风也道“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东西。”
边山奇道“说起找东西,我想起一个人来,咱们去找他算一卦。”
来歙失声道“这也行?”
边山奇道“反正已无从下手,试试又何妨?”
陆乘风朝来歙道“走,能让边山奇这么推崇的人,定然有些能耐。”
边山奇也不多言,领着大家快步而去。
离开长乐宫后,边山奇直奔城门,出了城池,到了郊外的一处僻静之地。
随他同去的只有陆乘风,来歙,哀章三人。
眼前有一片菜园,当中盖了一座农舍,一条石板小路曲折而去,通往舍前小院。
边山奇径直进了小院,朝屋里喊了一声“三师弟。”
没想到这儿的主人竟然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