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诚望着张璘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黄志诚和张璘都明白，怀疑的范围并不只是林国平，而是林国平和张璘。
最后能够快速知道消息的不只有林国平，还有张璘，而且从调集cib支援的速度来看，张璘必定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我的人在跟你的时候看到了韩琛的手下，他们和我汇报了以后我这才调cib赶来增援。”这是张璘离开天台后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句话以及cib的动作也给了黄志诚迷惑的信息。
黄志诚现在没办法判断张璘的真实身份，因为如果张璘真的泄漏给韩琛讯息，那么就不应该会调cib赶来增援，他应该放任不管，让黄志诚被杀死才对。
当然，这也可能是张璘为了符合身份而不得不做的必要措施，毕竟cib在跟黄志诚，如果放任黄志诚被杀而不管不顾的话，张璘就很可能会被怀疑。
黄志诚脑中的想法在激烈交锋，他无法真正判断林国平和张璘的身份，而且之前他所做的一切推测都基于大概率事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枪声在b大厦外再次响起，短暂的交火后便复归平静。
现场有几个警察和平民受伤，o记刚刚在天台上抓到的几个古惑仔全部被枪杀。
很明显，这是典型的灭口。
张璘回到办公室后，换上一张黑卡打给韩琛。
韩琛那边气急败坏，大吼道：“我调十几个人过去都宰不了一只黄狗，刘sir你就这点能耐？！”
“黄志诚做局，我也不知道任何一点风声。”张璘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搭进去这么多兄弟，还打草惊蛇。”
“我觉得你现在考虑的不应该是那些人，应该是我，我的身份暴露的概率很大，暴露了，琛哥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要白费了。”
“刘sir，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命吧，你没有把事情做好，当然要自己去把所有的事情摆平，你和我说，我也没有办法。”
“不，你有办法，只要你能把cib中的其他任意一个卧底告诉我，我就能安全脱身。”
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张璘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cib中一定还存在其他卧底，因为韩琛沉默了。
如果韩琛不沉默，张璘无法判断，但韩琛只要一沉默，张璘就知道韩琛在考虑要不要弃车保帅。
“已经到了弃车保帅的时候，琛哥你还是别犹豫了。”张璘说道：“一个高级督察和一个探员，孰重孰轻，你应该知道。”
“大b，林国平。”说完这句话，韩琛便挂断了电话。
林国平很快就被内务部提走，张璘要赶在黄志诚之前尽可能了解这个人。
在电影中，林国平同样是被韩琛派在警队内的卧底，这一点张璘基本上已在韩琛那里确认。
冰冷的审讯室内，张璘看着林国平问道：“你在哪一年进的警校？”
“91年。”林国平平静地说道。
刘建明也是在91年的时候进的警校，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对方。
“内务部查你，你怎么这么冷静。”张璘问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站得正行得端，没必要慌。”
“可我们基本上找到了你和韩琛之间的联系，你如果能提供一些韩琛犯罪的线索，我会考虑替你向法官求情。”
林国平冷笑，“刘sir，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么？我怎么会是韩琛的卧底？”林国平完全不上张璘的套，他太了解张璘的审查手段，一上来就会虚张声势，所以不会上套。
张璘一番审查下来没什么收获，但林国平这样镇定的表现反而让他更加确认对方卧底的身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林国平的身上，还要让他无法开口。
内务部对林国平审查之后，便会放人，放人之后，一向对张璘言听计从的林国平开始有了抵触情绪，对于张璘的很多命令不予理睬。
张璘则是一门心思地开始制造林国平的“犯罪证据”。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林国平无法出警，这天，在他下班的时候，他在张璘的门缝中看到一个文件的一角。
张璘和其他大部分cib的同时已经前去参加任务，林国平仔细看了一眼门缝下的文件一角。
上面写着几行小字——通话记录已证实，基本锁定嫌疑人员。
林国平左顾右盼之后才将门缝里的文件抽出，仔细阅读起来。
文件里记载着林国平的身份资料，明明白白地写着林国平的犯罪证据已查实。
林国平顿时冷汗出了一声，他很快将文件再次插入张璘办公室的门缝中，强装镇定离开。
张璘在回归后，看到自己门缝下的文件，很明显，文件被人动过手脚。
因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