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魂之物,无不是天地奇珍,价值连城,即便如此,也多半是效果甚微。
谭无昱历经十万年岁月,却魂力不减,完全就是匪夷所思。
文安望了一眼那封住的虹石,露出忌惮之色来。
谭无昱此刻只是昏迷了过去,生死应当无忧,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醒来,那七色兜率天的事只能以后再问了。
他微叹一声,整个人一下出了界神碑。
文安道:“此地不宜久留,怕是段氏家要全天下的杀我了。”
他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上微微荡开波纹,一艘华美的粉色战船开了出来。
战船并不大,约莫二十余丈长,船首是一个可爱的红色天鹅形象,在一**荡开的能量中缓缓前行。
“大掌柜,那文安竟然如此命大,不仅将两界山的宝贝得了去,还将段氏的天伤地伏给杀了!”
战船侧边整齐的站立着两排婢女,各个身抱长剑,英姿飒爽。
船首摆着一张石案,上面摆满珍果美酒,灵气萦绕,氤氲逼人。
但王座上的谭君墨却没有任何心思,一张精炼干瘦的脸孔阴沉如水。
望着下方彻底崩坏的两界山,还有数不尽的战斗残痕,她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枫箬婆婆也是脸色铁青,沉声道:“此子太过危险,他身上携带的那件至宝,怕是北域十派中垫底的那几个,都可以随意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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