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手在刹那间接触大地,用以大缓冲。
身体不停使唤的像在空中和地上同时旋转,而世界又天旋地转。
仍在挣扎,还好,姬洪军的手和头算是同时终于接触到大地,最后他人像是被狠狠的推了一把,嘭!就直挺挺的躺下啦。落地过程是转瞬间发生的事情,怎一个惊险了得。
这时姬洪军才有了底气!捡了条命回来啊。但天地还在转动,只是逐步在变缓变慢了许多,幅度也不再那么大,减缓到180度,接着是90度。
等耳边的轰鸣声也慢慢的变小,能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但好像这声音离着自己又很远。
姬洪军就睁着眼睛想看着周围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情况,是什么怪物在作祟,难道跟自己是生死的仇敌吗?或许吧,如果此时自己失去或者变傻,那个自己看不到的家伙会借尸还魂吧。
费力的旋转着头颅,但还是不能大幅度转动,姬洪军像是被一个垂暮的老人抱住了。继续挣扎和挣脱,仿佛又过了很久,直到感觉自己的眉角边很疼痛,才感觉自己完全恢复意识。
还怕有意外,姬洪军就在亲爱的大地上又躺了好一会,看着冷冷清清、冰冰寒寒的农村旷野,禾苗发出翠绿的生机。终于活过来啦,感觉体力初步恢复,才用胳膊慢慢的支起身体,直到人坐在地上。
然后再看一看周围,还是那么冷冷清清、一无所有、一望无际。东和西方向能望到天边尽头,北方是家,南方是高高的河堤。
刚才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地上残留有姬洪军眉角滴下的血迹。
呆呆的一个人又坐了会,仿佛落地真的能为安。此时,姬洪军感觉身体已没有大碍,意识也没有感到特别之处。心中想着赶紧跑吧,但行动却充满了仪式感,慢慢的站起来,脚踏实地,稳如磐石;头顶着郎朗天空,也不回的一步一步的走了!
心中焦急万分,可行动看不出丝毫急迫。似乎真的丁点不着急,姬洪军就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背后却感觉冷风直冒,吓的自己鸡皮疙瘩暴起,无奈,走啊走啊,就像走遍了天涯。
终于走到了村子边,姬洪军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突然,“洪军?”有声猛叫。
吓得姬洪军一蹦三尺高,冷汗淋淋,要飞奔而逃。嗯?似乎是人?
再看,好嘛,一个小七尺的大汉,原来是同姓本生产二队的五哥,姬春河。村南边最外的一家就是他的,是春天刚结婚的棒小伙呢。
姬洪军想着这家伙真是胆大,把家安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其实往西50米是村里的泄水湖,再往西就是村里的一个大坟地。往东紧邻着三生产队的麦场,50米处又是一个大坟场。只要坟头一多,农村有种树的习惯,想想晚上沙沙的响动,姬洪军现在快被吓出毛病了。
虎倒架不散,姬洪军哼的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叫道:“五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哼!小心我告诉嫂子,让她收拾你!”
然后,姬洪军也没再回头,继续按着原先的节奏回家。留下姬春河嘀咕着:“兄弟,刚才算我错了,你可不能乱打小报告啊。”
慢慢的,离着家越近姬洪军终于心安,感觉自己是真的安全啦!晨曦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再次让姬洪军感觉自己的小命真的又是命悬一线,太不可思议了。此次比上次在小学校时严重的多了,更比在被水淹的时候还无助。感叹生命的脆弱和无常,自己生命真的有点渺小,沧海一粟,人力有限时穷,还是小心点吧!
此时看看自己的电子表,已经6:40了,在那个乱疯岗子最少也被纠缠了40分钟,光天化日之下真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刚到家的时候,豆包和小黑直冲着姬洪军汪汪狂叫,似乎身上有什么令狗厌弃的不洁之物,两个大狗围着自己不停的跑啊跳的。
姬洪军自知,没有像往日玩闹着驱逐豆包和小黑,它们是这个家庭的好伙伴、好朋友。尤其小黑是纯种的黑狗,再者它跟姬洪军一起的时间更长,已满十年啦。它们快成精啦,围拢着一个270度的圆弧跑圈,却放开正南方向,足足惊叫了十分钟。
姬爸爸丝毫不在意,他正在忙活着收拾农活和农家琐事,姬妈妈就嘀咕了一声:“怎么感觉洪军怪怪的?这狗狗也怪怪的?”
狗狗不在狂叫,跟着姬洪军进了卧室,呜呜的讨要赏钱呢。
趁着没人注意,姬洪军从堂屋的菜厨柜子里包了两个油炸大鸡腿,小跑回去,跟两个大家伙加餐。它们欢天喜地的呜呜的低鸣着疯狂啃食,此时的农村,挣钱不大易,一般人家能一个星期吃一次肉荤就不错啦。因为姬洪军经常搞大强度的身体锻炼,姬妈妈心疼儿子,每两天才有根大鸡腿补充营养。
当然只要姬洪军有的,姬欣灿也不会少。即使家里挣了绿化树苗的大钱,而父母却不舍得自己吃,他们讲究能省则省。父母的爱伟大而无私。
人们也常说父爱就像那巍峨的大山,沉默不语,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