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等车。正好是看着她回来了。她冷冷的扫了我一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眼神。她说是回家去给弟弟做饭。她根本就不关心我饿不饿，路上的钱够不够。你，儿子，才算是他的孩子。就算是我小学从一年级开始就是年年考第一，到了高中也是年年第一，也不如你拿回来一张奖状。”

    “姐、咱爸咱爸是对你挺好的。”

    “你说这话不心虚吗。你每次放假回家，他们都是在饭店里要菜吧。”小羊黑夜之中的脸上的冷漠让这空气更冷。

    石英没有回答，不过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说明了一切了。

    “我就没有。咱妈现在还会给我吃野菜，唯一的一次是给我买了西蓝花还是在地上放烂了，那还是因为我高三一练的时候考了一个全校前五名。可笑吧。你就不会了，你只要是回家咱爸咱妈可就是大摆宴席。你喜欢吃的菜，她一直都是记得。她还说是我喜欢吃糖醋鱼。说是我放假回家就给我买，结果是七年，只给我买了一次。其实不是我喜欢吃那个菜，只是我没有肉吃，那个菜有滋有味的，口感太丰富了我才喜欢的。”小羊像是在说一个悲情的故事。“明明你是家里的男孩子。家里的下地的活都是我做的，回家还要做饭，我有一次实在是累了，爸爸就阴阳怪气的说是女孩子就是应该做家务，我就怼了他一句，男孩子还应该下地干活呢怎么就没看见你儿子下去几次啊。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瘦了，就是因为累的，心累，身子也很累。”

    “姐，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石英不知道是说什么。只是一直这么说着。

    其实这些他都是知道的额，只是小羊不说出来他就假装不懂的。

    小羊本来不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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