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弟弟呀,这是我一眼没看到你怎么就这么寻短见啊。”刘明东一被问询就是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真的是痛苦的说不出半句的话来。让人真的以为他们是兄弟情深的不行不行的。
“警察你要相信我啊。今早上你们也看到了,我可是亲自把他抱上救护车的,救护车的钱还是我拿的。我的身上到现在还有臭味呢。”刘明东拉着自己的破衣服就往前凑。
“行了,行了。你觉得一个瘫痪的人能怕得了这么远吗。他已经是失踪了两天,你是现在才发现的吗。啊。你对于一个残疾人就是这么的照顾的,”
“那怎么了。我弟弟虽然是瘫痪了,可是人家也是有的,有独立的思想的,他说是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也不好去打扰他,这才是真的关心,真的兄弟情啊。你看,我为了他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让他在故土与世长辞,也是叶落归根啊。是不是警官大人。”刘明东一脸的无赖。
那几天大暴雨,整个的小区里的摄像头都是坏掉了,就是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你胳膊上的伤口怎么来的。”警察看到那刘明东的短袖底下一不小心露出来一个血痕。看起来已经是有几天了。
“这个可不是两天前弄得,已经四天了。我是去捡瓶子的时候勾的,哎,穷苦人家吗,一分钱也是钱啊。”那刘明东还是死不承认,没有证据怎么承认。
那是他前几天去勘察地形的时候在垃圾桶旁边被铁钩子勾到的。
郊区的靠近农村的地方就是野狗野猫的比较的多。偶尔有那么几只小打小闹的就在这沟沟壑壑的碰着摔着了。
“咯噔,”刘明东刚刚到了家里。刚拿起来一杯水。忽然就是倒下了。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一直是两天后那警察去他家里找他。
邻居才反应这家已经是三天没有人进出了,还经常是发出奇怪的声音。
“刘明东,刘明东。”警察趴在那门口仔细的听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声音。
警察把门撞开从里面一下子就跑出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一身臭味的东西。屋子里更是屎尿的狼藉一片。
“他这些天都在吃屎啊。竟然还能活。”警察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制服了刘明东。刘明东呼哧呼哧的不像是个正常人在钳制下喘着粗气。要不是他几天没有吃正常的东西,这俩警官也是制服不了他。
“狂犬病。已经是发病了。”医生给的诊断,也是相当于判了死刑。“这几天幸亏是家里没有人,要不然又得是一条命。而且,他在家里受的罪也不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病症,这么多天还能活下来的。你们要是想要再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价值,那得等着他投胎了。”医生说笑道。
“嗯。我们知道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医生处理了。”
“慢走,不送。”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家人互相折磨,到最后死的死,瘫的瘫。疯的疯,傻得傻。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我,我不怕鬼,我在柜子里活了三天呢。”一个疯傻的女人就在街上追着人家那买切糕的要切糕,要到了又不吃,又说是给她的女儿吃。
“那你在柜子里吃什么呢,你给我们演演。”遇上几个愿意逗逗她的,还会逗上她几句,她就在街上张大了嘴在街上使劲的表演喝西北风。
“去处理掉。”正在甜品店犹豫不决的小羊看着那窗外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似乎是与小羊这样一身淡紫色的高贵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沾不上一点边。小羊看着那个女人,痴傻,疯癫,竟然是笑了起来,笑的温柔,笑的带着些世间的天道轮回。
如果世界没有神,没有人能主持公道,那么,我不介意成为恶魔。
“不用了。她要切糕就给她吃。把那一车都买下来。都给她。”小羊淡淡的说。
“石小姐不仅是长得漂亮,人也是无敌的善良。那个要饭的疯婆子可是在这条街上疯了两月了,都没有人给她一口吃的。”店员也是挤眉弄眼的说道。看起来以前是有过不爽的瓜葛。
“你们认识?”
“可不是吗,这条街的哪个不认识她,她可是出了名的悍妇,谁知道老了老了,过成了这样。”带着些咬牙切齿的痛快。“哦,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在上班时间。”瞥见呢店长的警告的眼神,小店员把自己的爱恨情仇赶紧的收起来,一秒就换上了自己的甜甜的职业微笑。
“我把这些面包都包了,能给我讲讲故事吗。”小羊笑笑。
“好呀,好呀。快去给石小姐泡杯茶。”店长立马的跑过来说道。
小羊举着一杯茶。看着门外那个捧着切糕狼吞虎咽的女人。好几次噎得不轻都没有人去给她递一杯水。
什么为了孩子,什么为了女儿,一旦是足够的多的时候,还不是先给吃个痛快。
小羊无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