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找到了孙家有意让她认祖归宗。她不要补偿,她只是要一家人,可是到头来发现她也不过是孙家圆满的一个物件而已,所有的人都是权衡利弊,那个最不该权衡的人偏偏就是算计的最彻底的那一个。
“呜呜呜呜。”小羊趴在潇远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
桌上的电话一直闪,一直闪。原来是座机没有放好。
这个房间原本是鹿琨住过的。电话快捷键是鹿琨的,可能是小羊起来开窗户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就拨了过去。
潇远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
“带她换个环境吧。这样下去小羊会撑不住的,她不能承受刺激。”孙博洋恨自己不能在小羊的身边护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这种罪。
“你没有资格关心她。”潇远闭着眼睛靠在后背上,懒得看这个男人一眼。他毕竟是小羊的哥哥,潇远还不能跟他动手,这些条条框框真是束缚的人太难受了。
两人沉默许久,潇远才声音平静的说,好像是伤口一点点的裂开,“她已经三天不说话了。也不笑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胳膊杵在桌子上抱着头。“我想让她开心,才发现,以前她的开心都是假的,她一直都不开心,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想要迎合我了。好像她随时都会飞走一样。虚无缥缈的感觉。”
“让我去见见他。”
“你?你有把握吗。”
“没有,已经这样了,总该是试一次。”孙博洋做好了全部投入的准备。
“试一次?你还想用她做实验吗。你还是不是她的哥哥。”
“潇远,我是对不起她,你就做的好了。我们俩都没有资格标榜自己。放开你的手。”孙博洋看着那潇远捏着自己的衣领。
“小羊。哥哥来看你了。你的兔子都长大了,你再不回去它们可就不认识你了。”孙博洋看着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只露着一个后脑勺的小羊。回头看了看潇远,潇远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羊,小羊。”
“嗯?”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原来是睡着了。“我怎么还在做梦啊。”小羊伸出手不轻不重的就拍在孙博洋的而脸上。
个人都清醒了。保姆躲在厨房里半个小时都不敢出来。
“你们真的想让我开心,什么都可以做吗。”小羊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说道。
个男人难得的这么目标一致。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小羊失望了。
“这样,好,保持好姿势。”小羊举着相机。
“好了吗。”孙博洋手里举着一勺酸奶喂给那咬着牙的潇远。
“不能说话,要不然就又白费了。”小羊“咔嚓咔嚓”的几张照片,眼睛里的小兴奋,这两个男人也是觉得值了。
“这个?”两个人犯难了。孙博洋还好,是身材要高大一些,可能是在国外上大的,身上有些洋人的深邃。潇远比起他来是有些的秀气的。两个人要是分开各有千秋,只要是站在一块,强弱就很明显了。
“你不愿意啊,你们两个刚才还说是为了我开心干啥都行呢,这么一会就后悔了啊。”小羊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马上就要被失望布满。
“好好好,我穿。”潇远一咬牙。竟然这女仆装还有一个兔尾巴。不知道怎么用的竟然是挂在了脖子上。
“不是这样穿的。”小羊很是有耐心的给他俩指导。孙博洋帮他调整的有爱的画面真实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小羊一边擦着莫须有的鼻血,一边是快速的摁着快门。
“你不觉得不太对劲吗。”两个人浸在泳池里,那动作已经是超出了正常人的兄弟情的范畴了。
“嗯,是有点不对劲,可能这就是小羊对我们的惩罚吧。她知道我们两个互相嫌弃才会这样的吧。”孙博洋是一脸的呆滞。
“滚蛋。”在那孙博洋的大脸凑过来的时候,潇远终于是受不了了。一下子从泳池了窜上来,还不忘踹了孙博洋一脚。
小羊吃饭的时候一想到那些画面就是嘴角上扬的。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了。
对面的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坐的离得远远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表哥,小羊,你们怎么了。这位这不是孙博洋吗。”鹿琨正巧来了。潇远还第一次不是反感他的到来呢。“小羊,我给你带了螃蟹。”
“好啊,好啊,阿姨麻烦拿去蒸了。”小羊一歪头冲着厨房喊道。
“好的,好的,来了,来了。”保姆踩着小碎步跑过来,太好了,终于是有了一个过来打破这僵局的人了。
“表哥,你怎么老是咬筷子啊,菜不合胃口吗,看着你们也没有吃了多少吧。”鹿琨刚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这桌子上奇怪的现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