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级欢迎上级到访,或是用于极有身份的人到访。
“噗!我们很快便是一家人,将军如此客气,到是让奴家有些受不了。”女子巧笑嫣然,说话的语气已与初进门时不同,此时更为随意,俨然已将李小六当作与她同生共死的夫婿。
女子说话用上一家人与奴家李小六更是心惊暗道:“东生哥所言不假,她果有以身相许之意,可我前途未仆,与她结百年之好,万一找客死东奴岂不害了她?”
李小六心下惶惑更加拿不定主意,而又不忍冷落心中所爱,惶惑间不自觉的说出一句:“姑娘,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将军叫奴家什么?”女子并不在意他想讲什么?更在意他对她的称呼,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叫姑娘,有问题吗?”李小六自认没有叫错,却不知大错特错。
那女子已自称奴家,显是已将自己当作是李小六的妻子,李小六却叫她姑娘。
姑娘的称呼虽是尊重,却非用于妻子,他这一声姑娘叫出口,立刻便让那女子感觉到自己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已然魂断神伤心中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