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说丢了!”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小叫花子吊儿郎当地抛起那玉佩又接住,而后宝贝似得揣进怀里,眯眯眼,邪笑道:“下回见面,我会亲自还给大美男的!”
晚,怀王府。
怀王难得陪着王妃一起用次晚膳,立在边上的两个婢女也真是替自家王妃感到高兴。
陆云裳贤惠地给自家王爷的碟里夹了一块鱼肉,道:“王爷,这鱼做的极好,您多吃些。”
周元熹淡点了下头,却放下筷子,端起一旁的茶水慢条斯理撇撇茶叶,喝了一口,而后又放下茶杯,接过婢女适时递上一方白帕,优雅拭了拭嘴,起身离席。
见王爷离席,陆云裳跟着起身,捏懦地问道:“王爷,您又要去书房吗?”
周元熹淡嗯了声,负手阔步,脚步并未为她稍作停留。
陆云裳跟上去,挡到怀王面前,道:“王爷,书可以改日再看的!您忘了昨日在丞相府中臣妾父亲的嘱咐了吗?父亲希望咱们能让他老人家明年春天抱上外孙……”
说着,她便娇羞地低下了头,身为女子,这般主动说起要孩子的事,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周元熹淡淡低眉,不冷不热地看着她道:“本王近日没那个心情。”
言罢,他便略过她,径直往书房走去……
陆云裳无奈张了张嘴,“王爷……”
婢女过来搀扶她,道:“王妃,您回席再吃些,刚刚您都只顾着给王爷夹菜,自己都没怎么吃呢!”
被自己的贴身婢女搀回餐桌,陆云裳看着刚刚王爷坐的位置,她夹给他夹到碟中的鱼、菜、肉,一口都没动。
陆云裳很是懊恼,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竟这般不得君心。
昨日丞相府中,父亲话里话外催着他们要孩子,王爷不会听不出来。
可,王爷怎么反而对她处处回避,一点都不想抓紧呢?
陆云裳不容细想,细想便是仿徨。
有些事,她不好与人诉说,只能自己百般琢磨……
嫁入王府六年,其实她还不知房事是何滋味。
也并不是没与王爷同过房,只是每次同房,王爷都要先与她喝上几杯,她又不胜酒力,三杯便会醉得不省人事,而每次同房的第二日,她会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但王爷却早已不在身侧。
就连新婚当晚,第一次洞房花烛也是这样。
她一度以为王爷需要靠酒力才会对她动情……
第一次,床上见了落红,她却也完全不记得夜里发生过什么,身侧的红枕头,也看不出半点有人躺过的痕迹。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王爷从来没有与她圆过房。
但想想又觉得荒唐,哪有男人抵得住女人的温柔乡,而王爷又是血气方刚正当年……
这六年里,她与王爷算是相敬如宾,在人前王爷总会给足她面子,对她好些,但在人后便会归于冷淡。
要说王爷对她最好的一次,便是不久前她跟王爷入宫去接见外宾的那日,在梨花庵,王爷轻轻抚了她的脸,说担心她风寒未愈,不忍她一人久等。
那天,她真的很开心,还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王爷终于感动了,终于对她动了情……
结果,也只是昙花一现的温柔而已。
王爷,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
彼时,怀王书房。
周元熹推门踏入,目色一顿,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将门关上,抬眸看向那没个人样儿坐在他书房中的墨龙玄……
墨龙玄靠坐在太师椅上,两腿极其不雅地搭在案上交叠,手里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一副好似在自己家的随意德行。
周元熹负手走过去,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