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住,也不知孩子的父亲是何人,是否要去告知一下?”
沈自悠目色中微微闪过些什么,道:“此事还劳烦二位御医不要声张,皇上其实是专程接墨姑娘进宫养胎的,孩子生父是谁,不需我们该关心。至于墨姑娘的情况,皇上那边我会去说。”
两位老者互看一眼,心中暗暗联想到孩子恐怕是皇上和墨姑娘擦枪走火而有的,便深沉地点了点头道:“我们明白,明白。多谢沈御医提醒,我们绝不出去声张,放心。”
沈自悠淡嗯了一声便没与他们连个多言,进了内殿。
内殿中,床边的地上堆攒许多摔碎的碗瓷,而床边还立着一个小宫女正唯唯诺诺地端着一碗药,努力地劝着墨姑娘吃药……
沈自悠走过去,看了那小宫女一眼,示意她先退下。
小宫女会了意,便端着药退身了。
宫女退下后,沈自悠走到床伴,俯身摸了摸墨凤玄的脉相,眉心微蹙。
而墨凤玄也并不排斥沈自悠为她诊脉的举动,只是生无可恋地望着上方,眼睛一瞬一不眨。
沈自悠收了手,起身道:“孩子没有保住,你在冷水里泡了太久,以后可能不会再怀孕了。”
墨凤玄轻笑了一下,淡淡三个字,“无所谓。”
沈自悠道:“墨姑娘这样折磨自己,可有想过你哥哥知道会作何感受?”
墨凤玄眼角滑下两行泪,语调还是轻笑,“我哥?我哥要是知道督主被他们那个叫骁袭好兄弟害死了,只会比我更难受!他会理解我!”
沈自悠不大欣赏地看着她,道:“他再理解你,为人兄者也不愿看到妹妹这般伤害自己,西门大人也一样,若知道你把自己搞得如此,势必也不会高兴。”
墨凤玄眼眶通红,终于把目光移到了沈自悠身上,颤声问:“沈御医,你是觉得督主知道了,也会心疼我吗?”
沈自悠神情淡淡地看着她,道:“能让西门大人心疼的女子,这世间怕只有皇上一个。但他看到你为他如此,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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