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羽佃只说让他代为看着墨凤玄些,误让她闹事,且绝不可告诉她,他的去向。
魏庚寅答应的好啊。
可转过头,他便故意告诉了墨凤玄,且还教唆墨凤玄去宁静殿大闹了一场。
他也是闲的无聊,不知西门兄好好的去什么漠北之荒,想让墨凤玄去皇上那里探探。
结果没探到什么,听说墨凤玄还被皇上下令关起来了。
这女人当是极蠢啊。
魏庚寅想起那不中用的墨凤玄,略表失望地叹了一声,又对纪王道:“纪王殿下,下官还听说一事。”
纪王若有所思地看着魏庚寅,“魏大人还知道何事?”
魏庚寅悠悠道:“下官听说,西门羽佃临行前,将京中的十万兵权交给了皇上。”
一听此言,纪王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儒雅的面色这才算真正严肃起来,眸色陡然一紧,“此话当真?魏大人消息可准确?”
魏庚寅笑道:“此消息出自西门羽佃的心腹墨凤玄之口,纪王觉得准不准确?”
纪王蹙眉,微思,静默不语地看着魏庚寅……
魏庚寅知道纪王还不敢完全信他,倒也不急,微微一笑,道:“今日下官只是来表个态,并不急着得到王爷的答复。王爷可以再多考虑几日,再决定是否相信下官。”
“不过王爷也莫要考虑太久,错过这难得的好时机啊。”
“西门羽佃不在京城,一个骁袭便容易应付得多。”
“趁着西门羽佃不在,下官可帮纪王殿下引开骁袭,以助王爷趁虚而入,顺利除掉关月宁,以绝后患。”
“到时,王爷既可得到关月宁手中的十万兵符,还可以对外宣称皇上是病重驾崩!您又有传国玉玺在手,理所当然登基,无人不服。”
纪王陷入深深地思考……
他说的没错,西门羽佃不在京中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皇上也刚好自称抱恙中,事后昭告天下病重驾崩也顺理成章。
还有十万兵符在关月宁手中,趁此良机,若能夺得兵权……
若有兵权,他也不至于酝酿这么多年,都没有底气行动。
只是这魏庚寅到底可不可信,他实在很有顾虑。
思忖了少顷,纪王又问道:“魏大人,本王还有一个问题想再确认一下。”
魏庚寅无妨一笑,“王爷尽管问。”
纪王审视着他道:“除了想与那三位兄弟较量,魏大人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原因,令你如此突然地投奔本王?”
魏庚寅微滞,有些事本是不想多说,但也有些欣赏纪王的谨慎沉稳了,便笑道:“不瞒王爷,下官此番的确是有些突然。”
“因为下官暴露了。”
“下官先前找到骁袭之弟骁承,劝他买凶刺杀皇上的时候,不甚被骁承看到了下官自小带在身上的香囊。”
“虽然骁承当时并未认出那是下官之物,但时间久了难保他不会想起。”
“所以,下官若再不主动出击,恐怕很快便自身难保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助王爷您登上大宝,方得以保命。”
纪王微眯双目,又问,“魏大人这几次三番设计刺杀皇上,敢说对那高位没有一点野心?”
纪王这是在考验他对权利的欲望么?
权利越大,责任便越大。
说实在的,他魏庚寅懒散自在惯了,并不想背负过多的责任在身上。
魏庚寅笑道:“这便是王爷多虑了,下官深知做皇帝不是份清闲差事,所以对皇位并不感兴趣。”
“况且下官并非皇亲国戚,也名不正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