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加剧他们与阎王爷见面的时间和次数好不好!
这厢气氛一时间冷凝下来,而魏景山那边却不断传来惊呼和感慨,直到他们皆一脸兴奋的走到舞浩清面前,纷纷向他分享观察的结果。
“舞将军,问题果然出在丹药上,想必令妹在制作香囊的时候,曾在药草中参入一星半点,否则在祛蛊的效用上,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没错!魏军医说得对!我们这么多人前前后后试过那么多回,症结居然是一枚丹药!”陈医师附和着魏景山的话,看着他手里的小瓷瓶,不由的感慨道。
“未混入丹药的药包,放在蛊虫盒子里,它们虽不喜那些药草的气味,却还不至于拼了命的奔逃,可只消将瓷瓶的塞子一拔下,蛊虫像是被掷入热油中一般,一下子变得躁动异常!”
“舞将军,我等多次试验下来皆是一样的结果,若要想让我军将士面对珈蓝国先锋时不惧,唯有……”李老说道这里忽然说不下去了。
“唯有如何?李老,你但说无妨!”舞浩清倾身问道。
“唯有将护心凝神丹化了制成药汤,将所需药草中的一部分浸在里面,其效果才能与香囊一般无二!”
李老的话说完,医帐内静悄悄的,众人将目光聚向舞浩清,等待他的抉择。
约摸一盏茶后,伴随着一声轻叹,医帐内响起五个字“那便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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