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心思!
珈蓝国的蛊虫,令边陲之地的军民不胜其扰,谈之色变。
如今珈蓝和顺元商谈之后,竟然想要用蛊乱军心,以期用最小的兵力与财力拿下天启,此行径着实令人不耻!
自古成王败寇,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历史只会记载成功者的功绩,何人又会去追问失败者的遗憾,不是么?
“刘副将,听闻魏景山此时正在你的麾下营帐,可有此事?”
舞浩清放下手中的信件,一想到珈蓝国会使用蛊虫对付边关的将士,不禁头皮一阵发麻,脑海中灵光一闪,扭头看向帐内的一名副将,并问及在军营中颇具盛名的军医,魏景山的下落。
“回舞将军的话,确有其事!魏军医前几日说要采集几味难得的草药,对刀剑伤痕愈合有奇效,而那几种草药喜潮湿阴暗的环境,偏偏只有在末将营地以西的山谷中曾有发现。故而,魏军医带着两个徒弟日前到了末将的营地下榻,白日里进山寻草药去了,日头西斜方才回来歇息!”
“原来如此!刘副将,待会你派人去将魏景山和他的两位徒弟一起接来,顺便从其他几个营地抽调几名口风紧的军医来主营地。”
“舞将军,末将冒昧的问一句,将那么多军医调来主营地,到底有何用意?”帐内另一名副将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家中小妹曾从珈蓝国太子濮阳懿那里得了几本书籍,又将其赠与魏景山研究学习,本将军曾听她提起书中记载着几个可以驱逐蛊虫的方子。故而想让他过来配制一些药包,最好军中人人能随身带上一个,以防珈蓝暗地里放蛊虫扰乱军心。”
“妙!实在是妙啊!”
“舞将军,按你所言如此一来,两军对垒之际,我天启将士也不怕珈蓝国暗中放蛊,真刀真枪的与他们厮杀一回!”
“原来是瑾王妃所赠,定然是极好的!”
“那还用说?”
……
主营帐内原本紧张沉闷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荡然无存,舞浩清看着帐内聊得热火朝天的几名部将,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转身直接无视他们,低头研究起周边的山峦格局,心中慢慢勾勒出一副进退行军路线图。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刘副将将魏景山和他的两位徒弟领进了舞浩清的营帐,简单的交接说了几句匆匆退了出去,到营地校场练兵去了。
“下官魏景山拜见骠骑大将军!”
魏景山刚一见到舞浩清,作势要领着魏良工和魏良吉给他下跪行礼,被其伸手一拦,这才止住了下跪的趋势。
“魏军医,你无须多礼!今日匆匆请你过来,实在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可否愿意?”
“令妹于下官有恩,舞将军但说无妨!”
“我想请魏军医配置一些驱除蛊虫的药草,数量可能会大一些。不过你放心,我已紧急从其他几个营地调集十几名医师前来配合你。”舞浩清直接将他的打算道出。
“舞将军冒昧问一句,可是珈蓝国有什么异动?”
“实不相瞒!据安插在珈蓝的内线经过多方打听,得之珈蓝与顺元联手对付天启,其中蛊虫乃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将会以此作为先锋,以期扰乱边关要塞里外军民一同抵制之心。”
虫子什么最讨厌了!
舞浩清曾经对虫子无感,自从接到家中传信说舞倾城病危,匆匆赶回京都之后,却被从鬼门关转悠一圈古灵精怪的她折腾得够呛,甚至曾经坑他吃下半只毛毛虫。
自那以后,他对此类小东西敬而远之!
“原来如此!舞将军放心下官定不负使命!”
闻言魏景山心中保家卫国的情结,瞬间被舞浩清点燃,紧了紧隐在袖中的手。
“舞将军,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直静静地待在魏景山身后的魏良工,忽然抬头直视舞浩清,躬身行礼,似乎有话不吐不快。
“你,但说无妨!”
“师傅从瑾王妃处得了几本珈蓝养蛊祛蛊的典籍,但是却没有现成的祛蛊方子,若是等研究方子下来,少说也得过个三五日,不知会不会耽误舞将军的计划?”
“嗯!你说的在理,考虑得也很周祥,很好!”
“舞将军,良工心思细密,他的此言甚是有理。不过请放心,下官这就去与其他医师一起,以最快的速度研究好方子。”
魏景山经魏良工一提醒,方如梦初醒,急于下去与其他医师一道研制最合适的驱蛊良方,作势正要往外走。
“倒也不用如此着急!伽蓝与顺元目前还在筹备事宜,咱们还是有一点时间的!”舞浩清笑着制止魏景山急于下去研制驱除蛊虫的草药方子,忽然他一拍大腿直叹气,道“哎呀!瞧我怎么将它给忘记了呢?”
“舞将军,你……”
忘记了什么?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营帐外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