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兄弟,勿需如此客气。”田峻笑道:“你就先跟着典韦,熟悉一下军务吧。”
雷熊也开心地笑了笑道:“能被主公以如此相待,是雷某天大的福份。不过,主公还是先看急信吧。”
说罢,雷熊将一根铜管递给田峻。
田峻接过铜管,用小刀启开蜡封,取出里面的绢布。
只看了一眼,便怒声喝道:“伤我百姓八千余人!该杀!辽东阳氏和公孙氏,该灭之!”
信报是田丰写来的,写得很长,首先写的是结果,然后,对整个襄平之战做了较为详细的描述,最后又写了雷熊的功绩,向田峻举荐雷熊,称雷熊为独臂猛士,力大如一头蛮牛等等。
田峻耐心地看完信后,对雷熊施了一礼道:“这次多亏雷兄弟相,才保得我妻儿平安,请雷兄弟受我一礼!”
“主公不可!”雷熊连忙侧身让开道:“雷某这条命都是主公给的,保护主母和少主乃份内之事。岂能受主公之礼。”
田峻见雷熊执意不肯受礼也只好作罢。
随后,田峻令黄忠负责处理战场善后之事,自己则带着典韦和雷熊,率一千亲兵往辽东襄平赶去。
在回襄平的路上,田峻让典韦与雷熊切蹉了几次,雷熊竟然能在典韦手下坚持八十多个回合,若是论到力气,两人基本相当,只是雷熊少了一只手臂,稍有不便,才输给了典韦。
没想到当年一念之善,竟然让自己收得如此忠勇之将,田峻心中欣慰不已。
……
田峻赶到襄平时,襄平城外的战场已经打扫干净,大部分百姓也都回去了自己的村庄,广场上只有数千具百姓的尸体,以及一些伤心欲绝的逝者的亲属。
田峻没有直接回城内,而是身穿孝服走到了百姓中间,对逝者的亲属温言宽慰,悉心安抚。
田丰沮授等太守府官员闻言,也全都身穿孝服来到城外与田峻相见。
“死三千人,伤五千多,公孙度和阳仪、阳终的族人现在如何了?”田峻开口问道。
田丰道:“公孙度家族和阳仪家人均己被抄家抓捕,阳终的家族在辽西,也已派人去抄家抓捕,估计这两天就能带到。”
“全部……唉,算了,灭三族吧,其它人送去矿山。”
田峻本想下令全部杀掉,但最后还是心头一软,决定只灭其三族,其余人送去矿山赎罪。
随后,田峻又道:“死伤百姓均需厚衅之,此外,我欲在城外空旷之处,为死难者刻碑,以供辽东官员和百姓们祭祀吧。”
田丰一一记下,待稍后再做出具体安排。
没多久,柳毅也从军营赶来了。
柳毅是比田峻提前两个时辰赶襄平的,在安顿好军队之后,便来到城外与田峻相见。
柳毅是将自已绑了来见田峻的。
见到田峻之后,柳毅便跪在地上道:“罪将无能,请主公责罚!”
田峻愣了一下,问道:“你有何罪?”
柳毅道:“罪将执掌黑冰阁,却不能提前发现公孙度和阳终的图谋,致使辽东出现危局,也致使晏昭为阳仪所害,罪将恳请主公重罚!”
田峻上前扶起柳毅,亲解其缚,然后说道:“此次黑冰阁,确有重大失误。
其一是,我们居然一直不知道阳仪是阳终的从子(侄儿)。
其二是,公孙家几千私兵的调动,我们竟然不知道。
其三是,城内多了公孙氏几千人,我们也不清楚。
其四是,据说黑冰阁中有人暗通公孙氏。
但是,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本将军……也是有错啊。一直以来,我们的黑冰阁主要是致力于外部的情报收集,而对内部人员的监控却是非常松弛。这次,也是一个教训。”
柳毅再次跪下道:“罪将无能,愿辞去黑冰阁总管一职!”
“弥坚不需如此。”田峻一边扶起柳毅,一边说道:“黑冰阁自建立以来,也立下了很多大功。这次暴露的问题,并非弥坚你的能力问题,而是黑冰阁到了需要改组的时候了。”
顿了一下,田峻接着说道:“我欲将黑冰阁分成两部,一部主要针对外部敌人,一部主要用于监控内部人员。两部情报部门既独立又相互协作,你觉得如何?”
柳毅道:“确实应该如此。”
田峻又问沮授道:“沮先生觉得如何?”
沮授道:“内外分而监之,既分工明确,又可互相协作和互相制肘,正是情报工作之精髄也。”
在原本的历史上,沮授曾经是袁绍手下的“特务头子”,为袁绍“监统内外”,助袁绍打败公孙瓒,在夺取幽、并、青三州时,为袁绍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初在组建黑冰阁时,田峻也是考虑过沮授的,只是那时沮授尚未认主,才将黑冰阁交给柳毅的。而现在,沮授等人都已认主了,田峻就再无其它顾忌了。
于是田峻对沮授和柳毅道:“我欲将黑冰阁分成两部,一部仍叫黑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