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瘸子警惕的打量着曲冬,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他有些许惊恐。
喂,你叫什么?徐襄抱着膀子问道。
都叫俺孙瘸子。
没有大名?
活都活不起了,要大名干啥?
嗯,有道理,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能活着谁想死?
嘿,好像问了句废话,那好,看到你眼前这位了吗?打赢他,你活,输了你扰乱我军纪
要是俺失手杀了他有待怎样?
那不行,他死,你就得陪葬。
孙瘸子一愣,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啊,对了,他受伤也不行。徐襄一拍脑袋说道。
孙瘸子瞬间就红了眼珠子怒吼道:凭什么?那俺岂不是怎么都是输了?
就凭他是我的人,你不是!
就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狗贼!
废话少说看刀!
那孙瘸子看似憨厚,没想到还知道声东击西,嘴里骂着手下却不慢,趁着众人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居然抢先出手。
曲冬只觉得迎面一股刀风呼啸而至,迅速想右侧一个驴打滚,躲闪开来。
那孙瘸子腿脚不便,刚刚的一击用了十足的气力,战刀去势不减,重重的砍在地上,刀刃入土三分,激起灰泥无数。
曲冬双腿用力,猛地拔地而起,一招开天辟地,朝着孙瘸子的脑袋削去,这要是一刀击中,那必然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那孙瘸子一脸惊慌失措,眼看脚步大乱,使出吃奶的力气,这才堪堪躲开这一刀,曲冬的刀尖距离他的裤裆不足一公分。
满身的泥点子,堪堪遮住屁股的下摆被曲冬斩破。
俺得个乖乖!孙瘸子,一脸庆幸的嘟囔道。
狼狈的模样惹得围观的士兵哈哈大笑。
徐襄也忍不住笑着摇头。
曲冬危险了。
不料太史慈却在一旁严肃的说道。
什么?大哥,你什么意思?
太史慈道:这个孙瘸子有点意思,他是在示弱,若是曲冬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那这一场他必输无疑。
似乎为了印证太史慈的话,那孙瘸子,趁着曲冬抽刀的空档,那条没有瘸的腿猛的朝着曲冬持刀的手腕蹬过去。
另外左手支撑地面,整个人飞了起来,一招兔子踢鹰,右手单手持刀,朝着曲冬的胸口刺去。
曲冬手腕一紧,只觉得胸口一凉,冰凉的刀尖,停在自己胸口。
那孙瘸子嘿嘿一笑:俺赢了。
这一招看的徐襄目瞪口呆,曲冬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若是不强,太史慈也不会安排他当自己的侍卫亲兵。
这个孙瘸子居然这种情况下,真的做到,不伤曲冬而赢下对决。
徐襄拍着手掌笑道:不错,不错,你赢了,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那你放俺走?
徐襄笑道:那是自然,不过我听说你的老母亲感染风寒,若是不及时救治,只怕命不久矣啊!
孙瘸子顿时泄气,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情况。
不过,我这里有神医,若是全力施救,不出两月必然可以痊愈。
你肯救俺娘?
那是自然,在下向来说话算话!
那好,你救好俺娘,俺做牛做马报答你!
好,一言为定,你就暂且留在这里,待两个月后,若是你母亲不能痊愈,我送你娘俩盘缠,送你们离开。
好!俺信你!孙瘸子将刀丢在地上,憨憨的一笑。
刚刚俺的肉汤被打翻了,俺能不能再打一碗?随后孙瘸子扭捏道。
不行,一人一碗肉汤,这是规矩,今日你没有肉汤可喝。徐襄严肃的摇摇头。
哼,小气!孙瘸子蹲在地上,将翻在地上的白水肉,捡了起来,用摔碎的瓷碗端着,准备洗干净了再吃。
这段插曲很快过去,当天空蒙蒙亮时,陶匠张老头的孙子张二牛,抱着一叠蔡侯纸上前。
蔡侯纸上画着一堆叫人看着头疼的鬼画符,那是徐襄教授的阿拉伯数字。
公子,统计出来了,共有14岁以下孩子500人,其中男孩350人,女孩150人;青壮1500人;老人3000人;女人2000人;残疾者1000人。
徐襄结果张二牛歪歪斜斜的统计记录,对太史慈道:大哥,看来,这次补充兵员能补充1500人。
目前三营各100人,不可轻易打散,这1500人,咱们先集中训练,训练之后,再分配如何?
太史慈点头认可。
等天光大亮,红色的朝阳跳出山头,玄武营的挣命军,又一次开始为全营准备早饭。
一桶桶稠厚的菜粥被抬上来,有了昨晚了经验,俘虏们,这一次没有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