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低矮的丘陵,唤作长垣崚长垣崚,高约一丈,南面东面绕水,西面面林。
丘陵顶部有一天然的平缓坡地,在其中立着一座山寨。
山寨占地颇广,建设的十分雄壮,除了最外围的一圈木寨子外,向内还有一圈土墙,高约半丈。
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阙宣贼啸聚之地。
说来讽刺,这阙宣贼人本事徐州城一事无成的泼皮无赖,当时黄巾之乱,搅动天下。
此人趁乱将当地的青皮们聚集到了一处,四处乘火打劫,欺压当地百姓。
因为规模不大,当地官府都忙着剿灭黄巾贼争夺战功,无暇顾忌他们这群小贼。
阙宣就趁着这个空档发展壮大起来,人数达到了一百多人。
再后来,黄巾贼在前线先是连连大胜,然后好景不长,开始转向衰微。
而此时,黄巾贼开始了联合各路山贼盗匪的政策,阙宣被黄巾贼选中,加入黄巾行列。
但是阙宣此人两面三刀,利用黄巾符水四处收纳流民,裹挟百姓壮大自己的势力,但是又不奉黄巾进攻官府的命令。
惹恼了当时徐州的黄巾渠帅,想要发兵先灭了阙宣。
也是这货运气不错,连续打了两次败仗之后,陶谦带着两万多丹阳兵,入主徐州。
将徐州境内的黄巾贼寇一体剿灭。
阙宣见陶谦势大,暗中贿赂陶谦心腹曹宏。
恰好陶谦刚刚进驻徐州,徐州当地的士绅并不欢迎自己,处处与自己为难,让陶谦好不难受。
此时非常时期,曹宏向陶谦举荐了阙宣,陶谦一开始有着士大夫的骄傲,不愿意与匪类交往。
但是阙宣在曹宏的暗示下,为陶谦除掉了几个徐州的小世家,敲山震虎,徐州的其他世家纷纷主动找上陶谦,寻求陶谦的庇护,让陶谦有机会在徐州站稳脚跟。
陶谦第一次感受到养寇自重的好处,与阙宣一拍即和,走到了一起。
后来阙宣专门暗中为陶谦出手,专门除掉陶谦的对手,而阙宣因为有着这一层的关系,得到了陶谦的看重。
不仅暗中资助其钱粮装备,更是为他出人,出钱建立了此处营地。
其实陶谦后来已经感受到阙宣势力逐渐膨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此人,故此在长垣崚上为他建寨,想要画地为牢,就是为了将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阙宣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陶谦的目的,但是他依旧接受下来,同时开始交好徐州的其他世家,其中就包括陈氏。
同时秘密利用陶谦的钱粮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到了现在其实早就成了尾大不掉的威胁了。
如今正好趁着百姓群情激愤之时,陶谦果断的选择了放弃阙宣,曹豹率领五千丹阳兵,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包围了长垣崚。
这会阙宣端坐在长垣崚的寨子议事厅中间,环视周围的手下问道:那陶谦老儿不守信用,居然派兵来攻我等,我等当如何?
周围的手下有些面露难色:大哥,此事不好办啊,那陶谦老儿的丹阳兵能征会战,咱们只怕不是对手吧!
放屁!另一个人恶狠狠道:那陶谦老儿的手下这些年下来,早就堕落了,听说丹阳兵那帮老爷兵,现在一个月也操练不了两次,更何况咱们现在也不是以前的小贼了,咱们有五千多弟兄怕他个鸟啊!
说的对,那陶谦老儿当初不也是强占的徐州吗?等咱们打垮了陶谦老儿,咱大哥自己做徐州之主,岂不痛快?
阙宣咧嘴一笑,其实陶谦决定剿灭自己的时候,阙宣就已经得到信了,所以将散落在各地打家劫舍的部下全部召回,就是存了一战试身手的心思。
这些年眼看着丹阳兵一日日的松垮下来,陶谦对自己又是越来越苛刻。
加上自己实力的急剧膨胀,随之而来的就是阙宣野心的膨胀,陶谦看他不满,他看陶谦又何尝不是呢?
因利而聚,必然因利而散。
所以今日与其说是与一众手下商议,倒不如是裹挟他们。
听着众人争论了一会,阙宣一瞪眼睛沉声道:好了,我知道各位兄弟的意思了,但是今儿我也有句话要说,人活这么一会,凭啥咱们就是贼人,四处躲躲闪闪?
那陶谦老儿当初是如何入主徐州的,咱们兄弟事最清楚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世家大官,可比咱黑多了。
但是结果呢?最脏的老货坐着最好的下邳城,还他娘的被称作仁德之主,咱们呢?
就他娘的是一个夜壶,想用时拿来就用,不想用了就他娘的连活路都不留。
兄弟们你们说事咱能忍吗?
不能忍,大哥,您号称阙天王,但是也只委屈在这一处小寨中国,实在是不应该,咱们不如就杀入下邳城去,真正做一个天王!
说的对,杀进城去!
顿时即便有心反对跟官府撕破脸的人,也明白了老大的意思,顿时再无反对之人。
阙宣咧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