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徐襄已经安排人将整个煤田划了出来,昨天刚叫人,拉了一车煤粉,混着黄泥用模具做出一堆方形的蜂窝煤,阴干备用。
不过这些不是今天的大事,今天的大事是砌炕,和火墙,连续五六天的准备,第一批土砖已经可以使用了。
徐襄正给几个挣命军做过泥瓦匠的村民解释画在丝帛上的图纸。
这半个月的好吃好喝,让挣命军成员对徐襄再无丝毫的怀疑,重新走上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盲目崇拜。
此时对徐襄图纸上所绘制的火炕图纸,信心比徐襄都足够。
这会屋里的土炕已经建成了一半,徐襄在现场不断地指挥着众人调整,图纸清晰,又有徐襄全程在场。
泥瓦匠们很快就将一副土炕砌好了,最后一步就是安装烟筒了,烟筒是张老头按照徐襄的要求烧制的几根陶土管道,用泥浆粘粘拼接道一起。
老爹、老娘、太史慈、张仲景等人,一个个缩着袖子,看着徐襄跑前跑后的折腾。
这能行吗?老娘担忧的问道。
老爹哆嗦了一下道:听说这孩子造的这个炕是要用来烧黑石脂的真没事吗?张先生?
张仲景苦笑一声:这黑石脂之毒哎,不好说啊!且看着吧!
唯有太史慈不担心笑道:没事,反正二弟会解毒,咱不住就是了
徐襄听得一脸黑线,这帮人也太不相信自己了。
加把劲!干完今晚吃肉!
几个泥瓦匠合伙喊着号子,将烟筒竖起来,用一根根木棍支撑着,要多丑有多丑,不过好歹是支棱起来了。
徐襄心中感慨若是能有水泥该多好。
这是还得从长计议,张老头是目前自己这儿唯一的烧陶匠,可得保护好了,开春了,让他收几个徒弟。
此时张老头祖孙二人也已经搬到庄子上居住了,成为骆马湖村第一家加入挣命军军户的家庭。
这几日除了烧制烟筒之外,张老头的主要任务就是烧制一个陶瓷火炉,之所以没有做铁炉子,是因为现在的找了铁匠,铁匠造不出铁皮子,实验打造了一张铁皮子,也根本不何用,全部用铁制作,那成本又太高,要知道如今正逢乱世,谁家的铁都是稀缺资源,所以只能暂且陶瓷火炉代替了。
终于好了!徐襄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等着阴干一下。
等到下午的时候,开始试烧了,将之前准备好的柴火丢在炕灶中,开始猛火烘干,不一会整个炕开始冒起了水蒸气,整个屋子仙气缭绕。
烘干需要很久,这会张老头兴冲冲地扛着一个超大号的陶瓷炉子跑了过来。
恩公,恩公,成了!成了!
徐襄兴奋地迎上去,一见果然跟自己要的样子一模一样,不禁对张老头烧陶的本事竖起了大拇哥。
老匠人果然是老匠人。
旋即兴奋地将炉子放在当院,准备试烧,这会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围观上来,门外墙头上还趴着不少骆马湖的村民。
这爬墙头看热闹的习俗原来这么早就有了啊
听说了吗?那徐公子,要烧黑石脂,据说经过徐公子制作的黑石脂没有毒!
那是自然,徐公子可是知道如何解毒的神仙中人。
可不,那天俺可是亲眼看见,徐公子就给那老张头家的小孙子渡了口仙气,那张二牛,就又活过来了,昨儿还见到这孩子出去捡柴火呢,那小脸红扑扑的,比之前还精神呢!
是嘛?真是神仙转世啊!
那可不,要不是这样,那张老头咋能加入那个啥子军。
挣命军。
就是,听说可好了,好吃好喝的,赶明俺也求了徐公子去。
那张二牛,一顿能吃十几条鱼,饭量是徐襄的数倍,这几日又是敞开了吃,一天三顿饭,能不红扑扑的吗?
徐襄也不管众人的围观,从炕灶中捡出几个木炭,放在炉子底上,然后将一个大小正好跟炉子内胎合适的蜂窝煤,放了进去。
不一会蜂窝煤被点燃,虽然有些许煤烟,但是这煤田的质量明显十分的好,所以煤烟并不多。
特制的陶制水壶已经被张老头注满了水,坐在了陶瓷炉子上。
不一会水壶中的水就被烧开了,徐襄命人将炉子抬到侧屋子中,又在高高竖起的排烟孔上,连着一根空心竹子穿过窗户连接道屋外。
仔细感受了一下,几乎没有煤烟味。
不一会不大的侧屋中暖和起来,相比炭盆,这炉子更加的干净,那两块蜂窝煤居然燃烧了两个多时辰之久,十分耐用。
老娘看着儿子的杰作,尤其是那不断冒着水蒸气的水壶,老娘十分高兴,要知道,冬日里若是有源源不断的热水,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众人对这蜂窝煤的安全性十分担忧,徐襄为了证明煤炉子的安全性,当晚就住在了侧屋。
太史慈为了表示哥们义气,也陪着徐襄搬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