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那笮融和曹氏兄弟的谗言,实行什么自以为是的仁政,倒是叫你小子钻了空子看来,可以让你兄长多给你安排些事情去做了
陈应陪笑道:是啊,爹,那个徐襄就是个二傻子,又傻又犟,绝对不会乖乖就范,等他以为咱们只是为了恶心他的时候,其实他可是得罪了曹宏和笮融,那张和名义上可是曹氏兄弟的人,曹氏兄弟最是要面子,到时候,这笔账自然要被算在麋氏头上。
可笑此人已入瓮中,还不自知。
另外,他居然想在黑石脂上种粮食,笑死我了,那麋芳如何劝阻居然他都不听,和该他倒霉!
陈圭不可置否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不必再参与了,不可再去招惹那徐氏,他毕竟是麋氏的连襟,你还要迎娶麋家女儿,面子上不可太过难看,二百五十万钱算什么?到时候,你娶了那麋家女儿,自己有本事,将麋家变成陈家,才是本事。
只听见陈圭喃喃自语道:陈氏有身份,麋氏有钱财,如此合二为一,才是正途啊否则,麋氏也终究不过一介商贾而已
听着老爹的话,陈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没想到自己老爹的野心居然这么大。
还想求老爹取消婚约的陈应硬生生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迈步走进来,先对这正厅的陈圭作揖道:父亲。
陈圭笑着点头道:元龙回来了?快吃饭吧。
陈应恭恭敬敬的冲着陈登作揖称呼兄长,等三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
陈登这才对陈圭道:父亲,今年年末总账,府上比去年的收成少了两成,花销却是大了三成,这里外一算,今年只怕剩不下多少结余啊,叔父们那边的供给是不是可以稍加缩减一些?
陈圭摇摇头道:不可,你叔父们,虽然身居高位,但是用钱的地方多,还是找些新的财源吧,如今连年征战,多一方太守,咱们陈氏就多一条后路,陶谦并非明主啊
陈登沉默道:陶公对儿有知遇之恩
陈圭冷喝道:糊涂,若非那陶谦老儿乘虚而入,你爹我,才应该是徐州牧!他若是没有那两万丹阳兵,你以为他陶谦做得稳这州牧的位置吗?
让你做的事,要加紧去做,这天下要乱了徐州之主只能是陈氏。
陈登轻叹一声答应道:知道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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