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早地来到麋氏,拜见过大舅麋竺之后,就找到了二舅麋芳,说明自己来意后,麋芳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帮忙。
中途麋贞虽然也想跟着去,但是一想到陈应,这小姑姑就气鼓鼓的不去了,这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
在陈氏府邸麋芳递上自己拜帖,求见典农校尉陈登,如今陈氏老族长陈圭早已退居二线,据说基本不再过问族中之事,陈氏现在做主的是陈登,陈元龙。
请将拜帖送上,麋芳拜见。
守门的家丁一见是麋芳,不敢为难,忙接过拜帖进去送信了。
或是真是冤家路窄,那家丁正拿着拜帖向后堂报信,恰好遇到刚刚打后门进来的二公子陈应和陈溏。
见过二公子。
陈应随意挥挥手,打着哈气就要回去睡觉。
忽然陈溏问道:刚刚在门外好像是看到了徐襄那小子啊。
嗯?
陈应一下子精神起来,拦住那送信的家丁问道:外面是何人?
回禀公子,是麋氏二爷麋芳,还带着个少年人,不曾见过。
哦?那八成不会错了。他们来做什么?
回公子话,他们前来拜见大公子的。
拜见我哥?还真是冤家路窄,本以为没有机会再收拾你了,上次本公子可还没解气呢,今儿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你先去晾他们一个时辰,然后等他们不耐烦的时候,再去将他们二人引到偏厅去吧!不用通知我大哥了,到时候,我亲自接待。
那家丁答应一声送上拜帖,都是主人家,他自然不好说什么了。
这是徐襄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陈氏势大,那陈登更是难得的人才,这煤矿开发的生意,他一个外来户可是吃不下的。
如今拉上麋氏一起,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靠山,再跟陈氏一起合作,不至于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摘了果子。
至于与陈应的矛盾,徐襄奉行后世的一句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已经想好了,这开发煤矿,自己有技术,跟陈氏、麋氏合作,分成就是了。
早上的时候,跟二舅麋芳聊过一阵,当他说自己能解决黑石脂中毒问题之后,麋芳也是兴奋起来,可见东汉人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煤矿的价值。
只是对一氧化碳中毒实在是恐惧异常,导致人们不敢用黑石脂做燃料。
原本想要买下那块地的想法也变得不太现实了,不过即便是合作徐襄也是能接受的,但是只有一条,那就是这座矿场必须掌控在自己手中。
所以今日徐襄算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想跟陈氏合作,和解,毕竟陈氏是徐州大族,陈登更是人中龙凤,若是能跟陈氏也绑在一个战车上,那自家跟陈应那点矛盾,还真就不算什么事了。
只不过这一等便是一个多时辰。
冬日的寒风吹得徐襄跟麋芳二人脚都麻了,上前询问,那守门的家丁就说,老爷还没醒来,不好打扰。
此时麋芳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麋氏怎么也算是大族,自家小妹跟陈氏还有婚约在身,没成想陈氏如此如此慢待于他。
徐襄心中更是气愤,对陈登的评价也不由低了几分。
走吧!阿襄,看来陈氏是不打算见我们了。麋芳冷着脸道。
徐襄咬咬牙,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不能意气用事,不能意气用事。
随后道:二舅,再等等。
说着这话自己上前塞给那家丁一把铜钱,笑道:这位大哥,能不能再去帮忙催一催?
那原本还恭敬的家丁此时也倨傲起来。
等着!
那家丁又一次进入偏厅:二公子,他们看来是准备走了。
陈应跟陈溏喝着茶,笑道:看来这徐襄还真是有事求到我陈家了?
陈溏连忙狗腿道:那是自然,毕竟陈家那可是徐州第一豪族,这些小子一个外来户,上次安排张和前去找麻烦,想必这小子是交不出更多丁口税了,眼看着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这才上门求饶的吧?
嗯,不错,那就将人请进来吧!哈哈
等徐襄跟麋芳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准备回去了,那家丁终于一摇三晃的走出来道:二位,我家公子有请,跟我来吧!
二人压着心头火气,跟着家丁走到偏厅,一见正堂坐着的居然是陈应而非陈登,徐襄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心中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世界还真是小!
再瞧着陈应那戏虐的神情,徐襄心中哀叹,看来今儿是达不成目的了。
呦,这不是徐公子吗?哎呀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陈应笑嘻嘻道。
徐襄忍着怒火笑道:二公子别来无恙啊!
好说,好说,这如今啊,拿着二百五十万钱,这花起来就是舒坦啊。
徐襄脸色一沉,麋芳却抢先道:陈应,今日麋氏与你陈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