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压住心头的怒火,这个太史慈他是知道的,原本对此人机智才能倒是颇有好奇。
听说当初他担任郡守的奏曹史时,郡守和州牧之间有矛盾,其中是非曲直还未分辨清楚,但是谁抢先奏报朝廷则谁占据优势。
州牧抢先一步派遣属官前往洛阳奏报,而郡守派遣太史慈前去处理。
太史慈到达洛阳后,找到州牧的属官,故意劝说属官拿出奏报的表章,并趁机毁坏了表章。
之后,太史慈以表章已经毁坏为由,劝诱州牧的属官一同逃离。
然而在同州牧的属官一齐出城后,自己却借机返回洛阳,向朝廷递上了郡守的表章。
州牧听闻此事,急忙又让人呈递表章,结果朝廷已经不再受理,州牧陷入不利的境地。
郡守与州牧之间的争斗,最终因太史慈之故以郡守大获全胜而告终。
可见此人颇有急智。
不过此时,连自己都爱将韩阳、宗宝接连折损贼首的档口,此人居然还敢如此胡吹大气,实在是名过其实,叫人生厌。
他淡淡的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先安排这位壮士歇下吧!待日后再且论功!今日苦战,将士疲弊,不宜再战了。
太史慈心中不甘,还要苦劝,孔融只是不许,无奈只好跟着徐襄退下。
回到驿馆,安排太史慈先行住下,徐襄直奔父母所在的房间。
徐母见儿子满是鲜血的样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狗娃啊!娘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想为你爹报仇,不肯下城,但是如今你爹昏迷不醒,若是你在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娘可怎么活啊!
徐襄叹息道:娘,放心,孩儿心中有数,还未来得及为您二老尽孝,孩儿怎敢出事?再说,此时孔相国、舅舅、还有都昌世家子都在守城,咱们徐家若是不去,日后如何见人?
徐母默然,只能垂泪,确实如此,若是此时徐家退缩,那么日后就真的没法在这个世上活人了。
徐襄仔细检查了老爹的伤口,好在如今在冬日,在徐襄极力要求下,屋子里也没有点太多的火盆,伤口并没有发炎,他暗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怕老爹昏迷体液流失,调制了一些盐糖水,不时的喂给无意识的徐弘。
做完这些,徐襄对母亲道:娘,爹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莫要担心,孩儿先去沐浴更衣,晚些时候再来!
徐母点头,有叮嘱了一番这才让他离开。
夜色渐晚,无风的夜里,既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整个天空如同这都昌城一般叫人压抑。
徐襄拎着一坛子好酒,和一些白切羊肉,敲开了太史慈的房门。
子义兄!这么晚没有打扰你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徐襄举了举手中的酒和肉笑问道。
太史慈哈哈一笑:恭敬不如从命,徐公子请!
二人进屋,摆上酒肉,分别落座,徐襄亲自为太史慈斟满酒杯,刚要敬酒,却别太史慈伸手拦住。
太史慈盯着徐襄的双眼意味深长的问道:徐公子,这喝酒吃肉之前,某家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徐襄微微一笑收回手道:子义兄请问,徐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史慈笑道:如此便多谢了!
敢问徐公子,你我曾经见过?
不曾见过。
那徐公子从何处了解某家,如此之多?
看着太史慈一副生人勿近样子,徐襄笑道:哈哈,我知道子义兄的顾虑,无功不受禄嘛,你我二人刚见一面,我便如此热情,子义兄无非是担心我别有所图罢了。
被徐襄不按套路的直接戳破,太史慈老脸一红,有些错愕,不过这确实是他心中的疑惑,便抱拳道:确实如此,难得徐公子看重,还请徐公子明示。
徐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泯了一口碗中酒,酸中带涩,味道类似酸浆。
然后故作深沉的看了一眼太史慈,幽幽的问道:你相信缘分吗?
太史慈一愣,不解其意:什么?
徐襄已经越过这个话接着问道:你得梦想是什么?
梦想?
额就是志向?
太史慈闻言双眼放光道:自然是寻得明主,光宗耀祖了!
汉朝的封建制度比较原始,继承了春秋战国的家臣制度和秦代的封建制度,大抵还存在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的思潮。
徐襄轻笑一声,颇为不屑,太史慈脸色一变,略带怒意道:某家的志向如此可笑吗?
徐襄摇摇头道:并非子义兄志向可笑,我且问你,当今世上,谁可称明主?北海孔融?荆州刘表?兖州曹操?还是徐州陶谦?亦或者汝南袁绍?辽西公孙瓒?哦对了,还有你那同乡扬州刺史刘繇?子义兄可是想投奔此人?这些人可称明主?
太史慈不为上官所融之后,便想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