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沉思了一番，答道：“等人到了就知道了。”

    顾青山答道：“剑阁三长老虎千剑，此人江陵的百晓生了解的不多，或许只有在京城才能查到，据说这位长老已经有好几十年没下过山了。”

    “说说那个剑阁长老吧。”张铭道。

    张铭眉头一挑，奇怪的看着顾青山，这家伙不会是想切袖子吧，今天这么奇怪。

    “啊，没事。”顾青山回过神来。

    张铭抬起头，见顾青山铮看着他，疑惑道：“你看我做什么？”

    顾青山张着嘴，若不是亲眼见到，他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么怪异的事。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影响消失，张铭又变会了一副和煦的模样。

    张铭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

    汗水顺着张铭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顾青山就这么看着，也不出声，直到张铭逐渐平静下来。

    “嗯？”顾青山眉头一皱，他看到张铭手臂颤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可面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楚航到底是生是死，顾青山也不知晓，苏家一点消息都没露出来，就算是江陵城的百晓生也不知道。

    顾青山叹了口气，说道：“不清楚。”

    “楚航呢？他死了没？”张铭平静道。

    越看顾青山越觉得怪异，他沉吟片刻，打算再看看，转而回答张铭的问题，“剑阁来的人是楚航的师叔，剑阁的一位长老，到江陵大概还要半天时间。”

    张兄居然喝茶？

    顾青山眉头紧皱，越发觉得怪异了起来。

    却见虎千剑一直未动，直到片刻之后才出声道：“江陵苏家是哪家？在哪？老夫又忘了。”

    顾青山：“……”

    张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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