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他当初离开宣府北四城的时候,因为走得匆忙,竟然忘记了把图尔格带走,结果高杰与邢夫人对于图尔格是何许人,一点不清楚,疏忽看管,让他跑了。
二是多尔衮竟然也跑了。
跑了?两个都跑了?
多尔衮能不跑吗?
过了一个月的时候,贝海尔湖的粮仓被烧,才被西京城外围防线把守清兵发现蹊跷,于是,他们赶紧派人来报告,那么大的雪,可不好赶路,平时二十几天就可以到达的路程,此时却赶了足足一个多月,路上还死了几个、失踪了几个,等报信的小队见到多尔衮时,十六人的队伍,只余一半。
多尔衮听了粮仓被烧的消息后,当时就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手脚冰凉、全身发抖,头向后一仰,竟然歪在了龙椅上、昏迷过去,可把他的左右侍卫吓坏了,急忙去叫“蒙古大夫”和勇敢王多铎,军中不可无首哇!
“蒙古大夫”还好是有点本事的、一点也不“蒙古”,来了后,把了一把脉,说,“皇帝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忧虑过度,内火淤积于内腑不得喧泄,故而一时激动晕迷,需静养半年以上,方得有好转。我这有扶元固本方子一副,可助皇帝慢慢调理。”
多铎听了当时就傻眼,半年?半年以上?这可怎么办?
多铎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从清军在宣府北四城,遭到明军的飞艇之后,清军一溃几百里,在多尔衮再三严令和亲自动手杀了几个牛录和一个旗主后,才制止住溃败之势,把清军稳了下来。
但是,多尔衮也因为急愁交加,而一夜白头!
一夜白头哇!
由此可见,多尔衮思想负担该有多重……,不堪重负!
……
多尔衮竟然跑了!
这让朱慈烺感觉胸口都郁闷了好久,尼玛,老子把拳头都握好了,把吃奶、拉屎的劲,都运到了拳头上了,就等着合适的时机,给你狠狠地来一拳的时候,你却没种了,多尔衮竟然自己先跑了。
这就象武功高手,运起全身力道,打出了全力一击,结果,拳头却打到了棉花上了,那个难受劲儿就甭提了!
好在,朱慈烺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老泰山在跟前,三天两头跑到上书房来晃荡。
谁呀?
当然是“善解人意”老海贼——郑芝龙伯爷!
郑芝龙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你看,图尔格跑了,能跑哪去,肯定得跑去向多尔衮打小报告。
这样,多尔衮就知道了你全盘计划了,然后是贝海尔湖的粮仓被烧的消息,他也应该得到报告了。
这就验证了图尔格给他打的小报告——关于你的全盘计划的真实性了。
大清的粮仓都被烧了,他这个冬天怎么过,而且高杰还特别地狠,他非要选择在一场大雪之后,去火烧多尔衮大营,这样就可以多冻死些清兵,你说高杰是不是太狠了,这都不算是狠了,是歹毒!
天气还特别怪,多尔衮没跑时不下大雪,他跑了几天后却下了一场好大的雪,都不是大雪了,而应该叫暴雪,还一下就是六天。
只能说这是天意,天意让多尔衮再多活些日子,天意让大清再苟延残喘些时日。但是,大清的都城新盛京都被我们占了,也意谓着大清完了,大清没了。
多尔衮只不过流亡之君而已,他现在就是流冠。”
朱慈烺其实早就想明白了,只是有些郁闷而已,他就点点头,算是同意老海贼的看法。
郑老伯爷越分析越带劲,又说开了,“至于平壤惨胜的事,这也不能怪阎应元和陈近南,毕竟他两人都是第一次独挡一面,偶尔有点疏忽闪失,是可以理解,这是他们成长过程中,应该有的教训。
若是你去了,绝对不会这样,皇上您一定会在战线前面布上铁丝网,一道你可能还不放心,至少要上两道网子。若是我去了,我也得上两道铁丝网,把23书网前面,让铁丝网后面的火铳兵,好好练练枪法。”
朱慈烺再次点头道,“多尔衮现在日子也不好过,躲在鳌拜的黑龙江都护府里,没有粮,人都散了,漠北蒙古那些部落就是墙头草,谁拳头大就跟谁混,现在眼看大清要完,都跑了。
据李廷表锦衣卫的消息,现在连科尔沁的吴克善新收拢的蒙古骑兵都跑了不少,汉八旗也跑了,他们在洪承涛的带领下,都去了海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