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偏偏你冥顽不灵,不仅袒护重犯苗刚,反而出言讥讽东厂的诸位大人,你是不想活了吗?”
骆养心笑道:“吴千户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某只是说东厂诸位大人日理万机,不好劳烦大人们,何时出言讽刺东厂的诸位大人了?”
吴应元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吴应元趾高气扬地将一张腰牌亮给骆养心看,骆养心仔细一打量,却见腰牌上雕刻着“都知监曹”四个大字。
骆养心惊疑不定道:“这是……都知监掌印太监曹公公的腰牌?”
吴应元得意的道:“既然知道是曹公公的意思,还不将苗刚交给东厂?来人啊,将此人带走!”
说罢,吴应元便不再搭理骆养心,手指苗刚,吩咐东厂番子带走苗刚。
“是,大人!”
两名东厂番子当即应诺,便向苗刚抓了过去。
苗刚大惊失色,连忙尖叫道:“方大人,救命啊!”
骆养心心有不甘,出言阻止道:“等等!曹公公固然位高权重,但他只是都知监的掌印太监,和东厂没什么关系吧?”
吴应元冷色如冰,阴测测的道:“怎么,你还怀疑这腰牌是伪造的不成?实话告诉你,曹公公和东厂提督陈公公可是师徒一般的关系,曹公公请陈公公提个犯人又算得了什么?不要浪费时间了,带走!”
然而就在东厂番子押着苗刚走出诏狱的时候,又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有本官在,休想从锦衣卫带走任何人!”
“是谁在大放厥词?”眼看就能顺利提走苗刚,不料又节外生枝,吴应元颇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是某,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随着声音落下,李若琏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眼前。
骆养心看到顶头上司终于出现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拱手说道:“见过李大人,这位是东厂掌刑千户吴应元。”
吴应元见到李若琏,面色不由一僵,人的名树的影,李若琏在保皇党中名列三杰之一,他虽然是锦衣卫,但他还是忠义军第三师师长,向来就以心狠手辣著称,吴应元作为和东林党交好的东厂宦官,不可能没有听过李若琏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