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的街道上,一辆白色的尼桑面包车,静静的停在那里,秦天宇突然出声道。
听到秦天宇问话,坐在后座另一边的公孙燕和副驾驶座位上的秦浩,都将目光转向了驾驶座上的公孙乌龙。
绝对是他!
公孙乌龙肯定的说道,一边说,他一边还扒拉着手机屏幕,最终,等到屏幕上的照片定格后,他将手机递给了后座上的秦天宇,宇少,燕姐,你们看!根据我的调查,整个北岭市,这几天只有这里发生过一次臭晕人的事件。
天宇,你有多大把握?
公孙燕问道。
我虽然不知道‘惊龙变’秘方的材料和配伍,但是,炼制‘惊龙变’可能产生的异象,我秦家的古籍上记载是一清二楚,据那上面记载,‘惊龙变’成药的时候,必定会产生巨大的臭味,那种臭味,就好像是用微波炉加热榴莲一般。
呕!
只是听听,车里的其他三人就干呕不止。
秦浩还罢了,他毕竟是秦家的人,对于‘惊龙变’虽然没有秦天宇这个嫡系族人了解的详细,但是他毕竟也会配置毒药,心中或多或少有了准备。
公孙世家的姐弟俩可就惨了。
虽然秦天宇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了一下,但是两人的脑海中还是不可抑制的脑补了其他的片段。
于是!
一坨肉肉的黄黄的东西,就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关键是,这东西还有一股令人欲死的味道。
天宇,你太恶心了!
公孙燕一边干呕,一边拍打着秦天宇。
反观秦天宇,他的脸色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看着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慢条斯理的叙述着,不过,和一般自然的臭味不同,‘惊龙变’成药所散发出来的臭味,能够在配药者的控制下,只在一小部分的范围内扩散。
如果乌龙的调查没有错的话,那么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符合了。
宇少,要不我下去将这厮绑了过来吧?
公孙乌龙隔着玻璃,看着街道上敞开了肚皮,大摇大摆的走着的猪头仇。
说起来!
猪头仇可是被李阳给坑惨了。
当时李阳走了以后,猪头仇足足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半夜,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醒过来之后,猪头仇才发现,不但他讹诈的李阳的那两千块钱没有了,而且连他兜里原来就有的一千八也被李阳给拿走了,最可恨的是,院子里面的那股臭味,虽然比下午的时候减轻了很多,但是,依旧存在。
而且!
这臭味好似跗骨之蛆,萦绕在猪头仇的院子中,阴魂不散。
如此一来,不要说那些原本租房的住户跑的无影无踪,可怜猪头仇自己都不能住在自家的院子中,只能出去租房住了。
猪头仇虽然是地痞流氓,好多人都怕他,但是,也就只能保证他占点小便宜,他最主要的收入,除了当包租公之外,就是欺负下外地人,街里街坊的,也不会怕他,更不要说租房不要钱了。
凭什么!
于是乎,猪头仇就从包租公,变成了租房客。
狗入的病痨,别让我再遇见你!
走在大街上的猪头仇,心中依旧恨意难消。
噗!
就在这时,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朝着猪头仇笼罩了下来。
谁!
猪头仇只来得及喊一声,嘴巴就别人给堵上了,一个麻袋更是将他套的结结实实的。
而后,在其他人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公孙乌龙将猪头仇抗在肩上,两步就来到了尼桑面包车前,负责望风的秦浩,适时打开车门,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公孙乌龙一个过肩摔,将装着猪头仇的麻袋,扔在了秦天宇和公孙燕的脚下。
轰!
一脚油门,引擎声起。
冒着白烟的尼桑面包车,沿着城中村有点狭窄的街道七扭八拐,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公孙乌龙的动作很快,所以,根本没有人察觉到猪头仇的失踪。
你是怎么认识徐秀珍的?
夏晴羽一边驾驶着车,一边问道。
呃
副驾驶座上的李阳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在紫荆大学不是学的医学专业吗,正好大嫂他们家小孩病了,当时是导师接诊的,因为病情危急,我们导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周小涵的病给治好了。他们夫妻想要请我导师吃饭,但是导师不愿意去,结果,求到我头上,我给他们美言了几句,才促成了饭局。
后来,周小涵又来复诊过几次,都是我负责接待的,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所以
这番话是李阳早就想好的,所以说的也算是很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