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北岭市的禽类交易市场。
李阳打算去找一些原料配置两副草药出来。
其中一副药,正是李阳给刘淮壬开出的药方,就是两个隔了夜的驴粪蛋,取一壶新鲜的驴肾水,用驴肾水和着驴唾沫,将驴粪蛋和开了,搓成小指头大小的药丸。
当然了!
李阳肯定不是要给刘淮壬治病的。
而且,他这次的药方中,还会加入其它的几种材料,分别是:望月砂、夜明砂、伏龙肝、百草霜,以及最为重要的躁矢。
而想要找到这些东西,整个北岭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禽类交易市场。
因为其中的望月砂就是野兔的粪便,夜明砂则是蝙蝠的粪便,至于伏龙肝和百草霜,则是黄土和锅底灰。
最为重要的躁矢么?
嘿嘿!
还是去问问度娘吧!
将这些药材加入李阳先前的药方,就会衍化为一种新的药。
在《青囊经》中,这种药被雅称为‘惊龙变’,曾经让南宋的统治,延续了三百年。
不过!
李阳却并不这么认为。
当这个药方在他的脑海中成型的瞬间,李阳就赐予了它一个新的称谓。
泰迪散!
这种药的效果么,从它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
不信?
你品,你细品!
行动很顺利,一个小时后,李阳所要的东西就备齐了。
李阳也没有耽搁,直接领着这些东西,打的来到了北岭市的城西位置。
这里是整个北岭唯一一处还有棚户区的位置,拥有前四世的记忆,李阳看似年幼,却狡诈如狐,既然决定行动,他已经将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考虑了进来,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为了扰乱对方的视线,让对方即使有心调查,却也找不到破绽。
从车上下来,李阳沿着面前的街道朝村里面走了进去。
一边走他一边拿出一团黑乎乎的好似泥的东西糊在了脸上,随着李阳的揉搓,他的皮肤变得枯黄,同时,他的身躯慢慢的佝偻下来,左脚更是一瘸一拐的,最后,李阳将一块长满了毛发的皮肤贴在了自己的嘴角。
几乎是转眼之间,一个有些阳光的翩翩少年,就化身成了一个脸上有着胎记的病鬼。
老哥。
嗓音也变得有些软弱无力。
一个老头回身看着李阳,看清楚他的面貌后,那老头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仿佛怕李阳一不小心倒在地上,讹上了他。
我想问下,这里那家房东最不是东西。
李阳问道。
老头没有回答,一脸的狐疑,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咳咳我是拆迁办的,这里要开发了,我们要提前接触一下那些难缠的潜在钉子户。
李阳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
那边!猪头仇,他是这一片的混混,没有人敢招惹的。
听到李阳的话,老头明显放松下来,热情的给李阳指路。
要拆迁了?
老头的心情,明显有些愉悦。
李阳道谢后,朝着老头所指得方向走去,片刻之后,他停在了院门外。
有人吗?
李阳朝里面喊着。
谁呀!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你这里有房子租吗?
李阳继续喊道。
听到李阳的话,院子里面沉默下来,响起了脚步声,一分钟后大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这大汉大概四十岁上下,满脸的横肉,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道从他的左眉骨朝着右侧斜划下去的伤疤。
这道伤疤,给大汉增加了几分凶狠。
你要租房?
大汉看着李阳,眼神中满是狐疑。
不错!
李阳点点头。
进来吧!
大汉扭头朝着院子中走去。
诺,就是这一间。
领着李阳来到一间房门外,大汉一脚踹开房门,一股霉味窜了出来。
呃这,这能住人吗?
李阳惊呆了。
放眼望去,这那里是人住的地方,那地面上绿油油的根本就是青苔,还有那墙角趴着的,如果李阳没有眼花的话,那赫然是一只蛤蟆啊。
怎么就不能住人了,这就是住人的地方!
大汉恶狠狠的瞪着李阳,摆出了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来。
李阳装作害怕的样子,退后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问道:多少钱?
看到自己的计谋奏效,大汉眼底划过一丝窃喜,脸上的神情却越发的阴冷,恶狠狠的说道:两千!
太贵了吧?
李阳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