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出了问题让这人抓住了,我要他的脑袋!
说到最后,朱小娃的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
站着的男子身体一颤,冷汗满溢了后背,不过,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而是恭恭敬敬的低头应道:是!
嗯!
朱小娃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男子倒退着一步步离开了包房,一直推倒门外,他才站直了身子,长舒一口气。
虽然已经跟了大佬几十年,但是每次单独面对的时候,男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心里犯怵,有点胆战心惊。
宝哥!
就在这时,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男子闻言,扭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被门外的黑衣壮汉给挡在不远处的樊兵。
此时的樊兵,依旧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的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缚在胸前,脑袋被白色的纱布缠绕的严严实实的,也就是可可西里外的灯光璀璨,不然的话,还以为樊兵家出了什么惨事呢。
唯一没有被挡住的脸上,淤青未消,看起来紫一块、青一块的。
男子看着樊兵,朝着他伸了伸手。
得到命令的壮汉,见此情形松开了手臂,樊兵舔着脸朝着男子跑了过来。
宝哥!
这不是梵秘吗?不敢当。
男子客气道。
这你有啥客气的!你可是朱哥手下的第一大将,道上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樊兵一脸的谄笑,提起‘蝎子’薛宝,谁不竖大拇哥夸你义薄云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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