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贺云峥眼底笑意暗藏,探入水下的手轻轻摩挲着。“就在娘子说二婚的时候。”
孟宛讪笑连连,露出八颗牙齿以表真心:“相公大人你听错了,我方才说的是绝对不二婚!”
“唔,是么。”贺云峥将头又靠近了些,唇几乎触碰到孟宛耳垂。“娘子,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打算如何擒我?”
“我错了,我错了。”孟宛缩着脑袋,只觉耳垂痒痒,心也痒痒,忙认怂道:“方才我就是吹牛来着。”感受到后背那抹令人战栗的触感,已滑到腰间,孟宛一颤,那里是她的死穴。“是你!是你对我手到擒来!投降、啊哈哈,我投降!”
“哦,那我要试试,看如何才能将娘子手到擒来。”不顾衣袖被热水浸没,贺云峥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下,猛一收手,将孟宛搂出水面,带起水花无数。
“啊……”孟宛惊呼出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紧接着,小嘴便被堵了个严实。
绿豆守在外头,听着里头断断续续飘出的声音,面红耳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砰砰乱跳。
过了好一阵,贺云峥才抱着衣衫不整的孟宛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二人衣衫都已湿透,也不知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小姐……姑爷……”
缩在贺云峥怀中,孟宛稍微平复略有些急促的喘息,低声道:“绿豆,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再来伺候。”烛光映射下的半边脸蛋,白里透着粉,不知是被热水泡的,还是羞的。
“别过来太早。”撂下一句话,贺云峥脚下生风,大步离去,他脸上倒是看不出任何局促。
由此看来,孟宛的面皮厚度,远远不如不他那夫君。
“姑爷这也太猴急了……”呆立片刻,绿豆忍不住嘻嘻笑道。
回到新房,再无旁人打扰,二人迫不及待滚到婚床上。
红烛映照彻夜,一对新人,自是数不尽的快活荒唐,胡天胡地许久,才相拥而眠。
天刚明亮,侯府一众侍女在刘嬷嬷的带领下,早早备好一切洗漱用品,恭敬候在院内,人虽多,却未发出一丝声音,也没人敢去敲门唤醒主人。
绿豆倒是听话,睡足了才起,悠闲的先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一踏出门,便看到院子里的大阵仗。
“绿豆姑娘,时候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该唤侯爷、夫人起了?”看绿豆过来,刘嬷嬷忙上前低声询问。
“嬷嬷,侯爷昨儿说,别让咱们太早去打扰。”绿豆低声回道。
刘嬷嬷有些担忧:“可夫人今日要去宗祠上香,若还不起,怕是要误了时辰,而且,夫人总要给老侯爷,不,是老爷敬茶的。”提到老爷,刘嬷嬷隐隐露出一丝不屑,对于那个害死自家小姐的二世祖,她是恨的。
贺叡被褫夺爵位,如今也只能被称一声老爷,虽再无实权,又被皇上圈禁了,但名义上,总归还是贺云峥的父亲,这茶,也是必须要去敬一敬的。
“那我进去喊他们起来?”绿豆迟疑道。
刘嬷嬷点头:“须得喊一喊了。”总不能让侯爷、夫人落下什么不好的名声。
绿豆颔首,走到新房门外,举起手来,尚未来得及敲门,门却悄然打开了。
“姑爷?”
将手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手势,贺云峥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轻声出门,将刘嬷嬷招至身边,吩咐了几句。
刘嬷嬷略显诧异,忍不住问道:“侯爷,咱们真要?……”
“不错,嬷嬷你今日便也去吧。”
“诶,好。”刘嬷嬷点头应下。“侯爷,夫人这边上香敬茶的事儿……”
“不急。”回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