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孟宛可不会欢喜,索性便大大方方将今日之事告知百姓,谁对谁错,自有公论。
还有些消息,是没有传出去的。
按照武后原话,贺叡年纪也不小了,儿子今日都成亲了,总不能还整日秦楼楚馆乱晃悠,该收收心了。
唐帝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下旨,责令贺叡以后修心养性,宅在家里读读佛经、抄抄道藏便罢,鱼龙混杂之地,不许再去,这是变相将他拘禁在家了。
如今贺叡虽深恨香姨娘,怪她惹出这许多事,闹着要发卖了她,但念着香姨娘总算为贺家生了一子,便让她继续服侍吧,当然,也只有她一人服侍——这是孟宛给贺云峥的建议,她一向知道,如何诛心。
如今这一对儿相看两厌,却需时时日日都在一处,孟宛只盼,公公长命百岁。
孟宛自认记仇,一想到贺云峥幼年受的那些苦,就忍不住心疼。贺叡心里不痛快,大家才痛快。
总之,公婆管不着,相公又宠着,在这侯府如何行事,孟宛这主母说了才算。
“小姐,您今儿好歹成亲诶,不等姑爷过来揭盖头倒也罢了,喜服怎么也脱了?”绿豆对自家小姐的“不拘小节”深感忧虑,孟宛今日出门,她勉强算是陪嫁。
“坐下陪我吃饭。”孟宛浑不在意,递给绿豆一双筷子,目光落到衣架上,苦笑道:“那喜服我穿着心慌啊。”
虽说民间嫁女,新娘皆可着凤冠霞帔,但在喜服绣上吉祥图案也就罢了,而武后所赠的……
这哪里是喜服?这分明是武皇后的九凤祥云袍!那冠冕是她老人家的凤冠!实打实的凤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