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你怎会知道他背上有疤?你们两个是不是?!……”两人莫非已经……已经……坦诚那个相见了?
“啊啊啊……阿娘饶命,疼疼疼……”孟宛忙求饶,暗悔自己又说秃噜了。
“别装了,老实说话!”孟母手上何曾舍得使劲,但又怕女儿扯到后背伤口,心中一软,便松了手。
“没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孟宛将头埋到枕头下,闷声道。“是……我们闲聊时他告诉我的。”嗯,绝对清白,亲亲摸摸的不算。
“真的?”孟母半信半疑,女儿诚信度如今在家中已几乎降到负值。
“真的真的。”孟宛忙道。
“就算皇上说要赐婚,你们终究没有正式成亲,逾矩之行决不可为,万一闹出乱子……宛儿,你可明白?”孟母叮嘱道,这要是未婚先孕,闹出大姐家那般乱子可怎么好?听说那刘颖被亲爹活活打到小产,张家也几次三番找上门,闹着要退婚,说是自家儿子被刘颖勾引才会犯下大错。两家闹得一地鸡毛,惹来无数笑话。唉,真是——隐隐有些小快乐呢。
“知道知道。”孟宛满不在乎回道。
宝贝女儿主意大,自己拿她没办法,孟母只得无奈摇头,开始为孟宛除衫,准备上药。
片刻后,“嗷呜——!”一声惨叫传出房门外,却是孟母狠心扯下了粘着伤口的内衫。
贺云峥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门外走廊栏杆上,听到惨叫声传来,顿时心中一紧。
芸儿、礼儿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担心极了。
“啊!我的妈!疼啊!”孟宛疼的泪流满面,枕头被她撕的七零八落。
这回是酒精被涂抹在伤口上i型奥杜,那滋味甚是“**”,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