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请说。”武士渊下意识绷直了身子,一改方才市井气息,语气中竟隐隐有些恭敬。
“你说司马昀昨夜给了你十万两贿赂?给的可是银票?”她猜想,司马昀既是暗夜拜访,那时正处宵禁,定不会大张旗鼓扛着箱子出发。十万两,便是黄金也得一百斤了,扛着一百斤的箱子还想躲过宵禁,不可能。
“自然是银票,一千两一张,厚厚一摞呢。”武士渊理所当然道。
“那便够了。”孟宛颔首,转向皇帝微微一躬身。“陛下,银票与黄金白银不同,上有票号的暗计序号,张张不同。陛下只需令人稍加查验,便可知这银票是何时取出,流向何地何人,即便中间转手过,稍微费些力气也便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朝堂中人都是养尊处优,衣来伸手,从未研究过银票上学问,只有孟宛这财迷,生怕如前世一般,收到假币,因此摸的透透的。
孟宛这话一出,当即给了司马昀重重一击,那银票是昨日他刚从票号取出来的!
“去取银票来!”皇帝吩咐一声,看向司马昀,怒道:“司马昀,你可要等人证物证俱在时才认罪?!”
“臣……臣……”司马昀面如土色,这回轮到他张口结舌了。
司马俦一狠心,忙道:“陛下,司马昀做出这等丧德败行之事,请皇上治其罪!”
“爹……”司马昀猛然抬头看过去,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逆子!住口!”司马俦回首怒斥。“有罪当罚,你还不快向陛下请罪?!”如今只能壮士断腕再图其他了,司马家,不能跟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