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尚未停稳脚步,贺云峥便提气高声道。
踏入殿门,他便迫不及待将目光落到跪在文武两班之间的孟宛身上,而后又落到她后背那一片血迹上,心中万分怜惜,恨不得将她立刻搂入怀中——可现在还不行。
贺云峥直勾勾盯着孟宛,目不转睛,这副痴汉模样落入其他人眼中,顿时对孟宛说辞又信了几分。
“见过陛下。”贺云峥直走到孟宛身旁才跪下,看着是向皇帝行礼,脑袋却不由自主转向了孟宛。
似是心有灵犀,孟宛同时转头,正好与他目光撞上。
二人相视一笑,目光久久胶着,好一副恋奸情热,哦不,郎情妾意模样。
“咳咳!”唐景修立刻干咳提醒。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这里可是朝堂,小年轻也不分分场合。
“贺云峥,此女说与你已定婚盟,此话当真么?”皇帝问。
贺云峥惜字如金,回道:“当真。”
“臣有话说。”司马俦站不住了,忙出班道。
“说。”
“臣以为,婚书详细还需再问一问勇毅侯,二人言辞总要完全一致才好,否则此事仍难取信。”
唐景修眉头一皱,颇有些担心,这婚约是真是假,他也闹不明白。
若是被人细细盘问,难免有所疏漏,贺云峥当机立断,不待皇帝允准便朗声道:“臣与宛儿于三月十七在大安坊定下婚约,彼此交换婚书,奉上聘礼黄金四千两,孟家所回婚书此刻正在臣枕下放着,陛下一查便知!”
皇帝点头允准:“让梅花内卫去查实。”
梅花内卫行动迅捷,不多时,便有人入殿奏禀:“臣确在勇毅侯枕下发现一封婚书,宗卷也有记载,三月十七,勇毅侯的确抬了四箱黄金去大安坊。”
“嗯,既如此,那这婚书便可作准了。”皇帝颔首道。
“陛下,臣从未听闻只以黄金为聘之事!”司马俦又质疑道。“而且,若这婚约是真,为何勇毅侯先前入殿时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