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老子把钱吐出来,没门!”武世渊对着刘芳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指着房中堆着的箱子,对护卫又道:“来人,把这些、这些通通送去清露居!”田产铺子可以钱生钱,价值更大,武世渊便让侍卫将这些都送去清露居,当是赔礼。
这些实产珠宝林林总总加起来价值已超十万两,武世渊浑然不心疼,反正不是自己的。他只盼贺云峥别找他后账,更盼着孟家母女别记恨他才好。
这两边,才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刘家算个屁!
孟宛收到赔礼时着实惊讶了一会儿,这武世渊也太大方了吧,莫非是担心贺云峥找他后账?
新平郡王府花园凉亭,赵德让亲自给以智先生斟了一杯酒:“先生,且尝一尝这清露酿。”清露酿之名,赵德让怎会不知,今日一开售,便让下人去买了十瓶来——他也是金卡会员。
“多谢王爷。”以智收起折扇,举杯啜饮了一小口,片刻后长出一口气,赞叹道:“入口柔,一线喉,清如水,烈如火,酒中佳品,价值无可限量!”
赵德让仰头闷了一杯:“这酒与孟宛有关!”如果说之前他一心想要迎娶孟宛,还是为了威胁其父顺带表明自己知恩图报、不恋权势的话,如今又多了一项不得不娶的理由!
“王爷若能迎娶孟家那小女子,清露居便是您的囊中之物!”以智笑道。“无论囤积兵马粮草,还是贿赂朝中重臣,财都是重中之重,以学生这些时日的观察,清露居一日所得便有数十万两!”
以智不知,他算的却是少了,清露居日入何止十万!
“若得清露居,本王成功的把握便能多上三分!”赵德让眼中火热,得孟宛,便几可得天下!“可是,不知为何,孟宛从未对本王露出过好脸色!”赵德让心中有些郁闷,他看上的女子,何曾有人逃的了他的手掌。
“此事好办,学生有一计!”以智捋须笑道。
“计将安出?”
“子女婚事,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喜不喜欢王爷并不重要,只要王爷能取得一纸婚约,便由不得她不嫁!”
赵德让闻言再次泄气:“可那孟夫人对本王似乎也是敬而远之,本王并无把握……”
“哈哈哈,王爷可是糊涂了,你何须舍近求远?”以智笑道。
“先生是什么意思?”赵德让茫然不解。
“这世上有一人的话,却是高于父母之命!无人不从!”
“先生是说?……皇上!”赵德让恍然大悟。“是了,只要本王去求皇伯父为本王赐婚,那孟宛,不嫁也得嫁!”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只要入了王府,孟宛便是赵德让的掌中之物,清露居自然也是!
“王爷说的不错!”以智点头道。“只是王爷定要安抚好司马家才是,即使迎娶孟宛,也不可让司马家离心,毕竟司马家手握兵权,未来还需倚靠他们……”
“无妨!司马晴对本王死心塌地,我只要安抚好她便是!”大不了迎娶孟宛以后,先晾她几年,嗯,可以假称因当年之事病体未曾痊愈,不宜行房,如此一来,既可得清露酿,又可安司马晴之心!
“古今成大事者必先学会一个‘忍’字,王爷的耐性,学生是相信的!”以智给赵德让带了一顶高帽。
“先生放心,本王苦忍这么年,怎会贪一时之欢?我要的,是……”那至尊之位!为了这宝座,其他一切都可舍弃!
“王爷英明,定能心想事成!”
以智一计马屁拍的赵德让受用无比,忽见不远处自己的伴当赵兴探头探脑,似有事回禀,便皱眉斥道:“本王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本王和以智先生的雅兴么?”二人私下聊天,多有僭越的话说出口,若让人听见了,那可就完犊子了。
“赵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想来是有什么要事吧?”以智劝慰道。
“先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