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夫赔偿武大人一万两,揭过此事可好?两万!本官给两万!”眼见护卫过来拉扯自己,刘芳忙加重了价码。
“你打发叫花子么?”武世渊并不买账,嗤道。
护卫将刘芳拉开,其中一人抽出刀来,在刘成两腿间比划了两下。
“刀下留人!”刘芳眼珠子都突了出来,刘成可是他的长子啊。“五万两!”
“二十万两,一分都不能少!”武世渊得意道。
“武大人!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就只许你们算计我,不许我讹你们了?”武世渊倒也干脆,直接承认了这是讹诈。
“那武大人自便吧!二十万两我是真没有!”刘芳将头一扭,索性不看刘成了。“这儿子我不要了!”
嘿!要钱不要儿啊这是!武世渊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挠了挠头,五万……好像也行?
“主子……”武世渊其中一个护卫见状,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武世渊眼前一亮,这刘芳宁舍儿子不舍银子,但是少卿的职位他肯定舍不得!权为财之本,没有官位,他凭什么护住自己的财?
“刘大人,我劝你再好好想想。”武世渊心有成算,走到刘芳身边笑嘻嘻劝道:“这儿子不要也就罢了,官位你也不想要了吗?”
“你……什么意思?”
“你今儿若不用二十万两堵我的嘴,我便立刻进宫向唐皇禀告此事!”武世渊哼哼道。
“我儿不过言语间有些许不妥,去清露居闹事儿的却是武大人你,就算你禀告陛下,成儿又有何罪?”刘芳却不买账,冷笑道。
“挑拨我去打砸清露居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挑拨唐姜两国之间的关系,那问题可就大了,这是什么罪来着?”武世渊却笑了笑。
“这是叛国之罪,起码夷三族!”给武世渊出主意的护卫及时捧哏。
“你休想唬我!一个清露居,就算是我儿亲自去打了砸了,如何能扯得上叛国之罪?”刘芳怒道。
“哈哈哈!”武世渊得意狂笑。“刘芳,你儿子如何能与我相比!我是南姜使臣,代表的是南姜一国!我出自南姜武皇后一族,又有伯爵爵位在身!清露居是唐薛二家产业,所以,刘成挑拨的乃是唐姜两国顶尖家族的关系!”
“你……你……”刘芳被戳到软肋,顿时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他之前只想利用武世渊南姜使臣的身份来打击孟家,却没有想到这反噬竟如此可怖!
“还有一事,方才唐皇已下旨将清露酿列为贡品——就在我去闹事的时候。如此说来,你的儿子甚至挑拨了唐姜两国帝王之间的关系!如此滔天大罪,便是诛你九族又如何?”武世渊语带威慑,面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哈!这帽子够大!
刘芳沉默半晌,心中充满无力感,若真如武世渊所言,事关两国邦交,就算陛下仁慈不诛刘家九族,夺官抄家也是决计跑不掉的。“……终归是你去清露居闹事,你就不怕陛下也怪罪你吗?”刘芳仍想垂死挣扎一下。
“以老子的身份,唐皇最多斥责几句,我不过是再丢点面子而已,而你刘家呢?”见刘芳态度软化,武世渊忍不住咧嘴想笑,老子真他妈的是个天才,看来今日可以倒赚十万两了!
刘芳再次沉默,武世渊稳操胜券,却是不急。
“我这便回家凑银子,还请武大人保密。”刘芳终是颓然道。
“好说好说,拿了银子之后,我一个字儿也不会再提。”武世渊大喜,立刻拍胸脯保证道,却是自动忽略了方才在清露居大门前他已将刘成卖过一回了。
反正这是之前说的,不算毁约,嘿嘿。
看着刘芳将晕晕乎乎的刘成扶起架走,武世渊再次狂笑,高声道:“刘大人,还请尽快送钱来,若是晚了,老子可不保证我这嘴巴会秃噜出些什么!”
刘芳闻言一个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