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姜人,难怪不知清露居的底蕴,胆敢过来闹事。
“你认得本公子?”孟宛轻纱覆面,武世渊却没能认出她来,只隐隐觉得那对明眸有些熟悉——不知为何,与这女子对视,他总莫名觉得心虚。
孟宛没有答他,反问道:“武公子还没答我,你说清露酿名不副实,是不够清澈?还是不够烧口?”
今日开张大吉,武世渊过来闹事,一个处理不好,清露酿的名声便要坏了,孟宛暗中观察围观人群,见他们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心中隐隐有些着恼,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武世渊,这事儿咱们没完!
“清澈倒是清澈,烧口倒也烧口,但是这酒味道不……”武世渊下意识想要辩驳,暂将想认出孟宛是谁的念头抛诸脑后。
“那公子为何在我清露居正式开张之日前来闹事!”孟宛却不打算让他说完,直接一个帽子扣了下去,扬声又道:“你若想胡搅蛮缠,败坏我清露居的声名,也要看看在场诸位是否会信你!”
武世渊今日受到旁人挑拨,却是故意来闹事儿的,自然不会被孟宛一句话劝退,当即梗着脖子道:“你这酒不好喝,根本不值这价!难道不好喝还不许旁人说了吗!”
孟宛一声冷笑:“别的小女子不敢说,这酒只一个清字,我便敢放言天下无出其右!单这一条,它便值这个价!怎么,武公子竟连这区区二十两银子也舍不得吗?”
这等原浆蒸馏酒,虽然清澈,口感上的确不是最佳,但孟宛并不打算在短处上与武士渊辩驳,只着重点明了一个“清”字。
若是又清澈口感又好,她都敢卖一百两一瓶!哼!卖二十两,就偷笑吧!还敢来砸老娘的场子,这笔账,记下了!
围观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清露酿清澈如水,这点却是做不得假。
“胡说八道!本公子是差钱的人吗!”武世渊眼一瞪,以他的门第家底,怎么会将这区区二十两放在眼里。
承宗上前一步,在孟宛耳边低语了一句。
孟宛点头示意明白,看向武世渊:“原来武公子竟还是我清露居的金卡会员,如此说来,这一瓶酒也不过算了您十两银子的价,您怎么还嫌贵呢?”
“谁嫌贵了,老子……老子就是觉得这酒不好喝,与西域葡萄酿差了何止千里!”
“原来只要是武公子你不喜欢的,便是不好,便是有罪,便要砸了。”孟宛轻笑一声,语气忽然转冷。“若是哪日你说不喜欢我大唐,是不是我大唐也有罪过,你也要出兵来攻打啊!”
“我……”北唐南姜向来同气连枝,事关邦交,武士渊却不敢轻易接话,顿时卡了壳。
“谅他也不敢!”此时,薛楚玉和唐云佾二人并肩走了出来,发话的是唐云佾,以唐家的底蕴,这话他说的分外硬气。“武士渊,你想死吗?!”
“唐云佾,怎么是你?”武士渊一眼便认出了二人,毕竟都是顶流家族的少爷。“你是……薛楚玉!”
说来,武士渊最怕的还是这个北唐的特务头子,自己干的那些混账事,这人比他本人还清楚。
“武士渊,这里是我大唐的天下,容不得你放肆。”薛楚玉也冷冷道,砸场子砸到他们头上来了,当他们身后家族是泥捏的不成!
“这里莫非是……”武士渊虽然纨绔,却不傻,见二人话语中明显是维护这女子,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二人要么与这蒙面女子有什么干系,要么,他们就是这清露居的幕后老板!
踢到铁板了!
武士渊暗暗叫苦,心中不由得恼恨起那个戳他来闹事的家伙。
“原来这里是两位兄弟罩着的地方!误会,这都是误会!”武士渊一拱手,立马干脆利落认错。
孟宛噗嗤一笑,这人倒是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每次都勇于认错——可惜永不改过!
“谁跟你是兄弟!”唐云佾冷哼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