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郑嬷嬷心中鄙夷,忍不住啐了一口。
孟母也皱起了眉,自夫君出事后才过了多久?孟家家风竟已败坏到这种程度了吗?!是该整顿整顿了!
“你们两个最多也就是从犯,罪不至死。”孟宛看向念奴、惜奴,眼神冷冽,平淡语气中充满威慑。“我许你们戴罪立功,说出实情。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若还敢撒谎,下场你们知道的。”
得了孟宛的示意,红豆点点头,伸手取下二人的塞口布条。
“小姐饶命!夫人饶命!都是娇奴指使奴婢撒谎的,侯爷根本没有轻薄她!”布条刚一离口,念奴立刻喊了出来。
正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些许的姐妹情谊,怎能比生命可贵?
她们犯下的是攀诬一朝侯爵和背主的两条大罪,这可是被主子打死都不为过的!
“是是!”惜奴也跟着喊了起来。“昨晚她气冲冲回来,说侯爷一定不是男人,对她竟一点意思也没有,还让一个粗鲁莽汉将她丢了出去。她气不过,便说偏要想法子当上侯府的姨太太,今天天还没亮就叫了我们起来帮她。”
“那客房的落红是她在侯爷离开以后,趁着清早无人,潜进去撒的鸡血,肚兜也是那时候塞到被子底下的!”念奴为戴罪立功,将一切都吐了个干净。
惜奴怕自己说的少了,孟宛会觉得她“悔改”之心不够,想了想,忙道:“早前二老爷还在的时候,就已偷偷和娇奴暗通款曲了,只是惧怕二夫人,才没敢声张!娇奴还曾勾引过大少爷!”
大少爷,便是孟长青长子孟知贤,被孟宛打了一顿的那个。
“哦吼——”孟宛啧啧摇头。这么劲爆!父子通吃?!
二人的话,彻底坐实了娇奴的罪名。
娇奴再没了狡辩的心思,惊恐万状,身子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想恳求主人饶恕,可孟宛将她嘴巴塞的严严实实,什么话都说不来。
“你想不想活?”孟宛眼光看向娇奴。
娇奴连连点头,能活着,谁想死?
“我有个疑问,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贺云峥是以子侄之礼来孟家作客,他的真实身份,除了她和母亲,便只有那几个近身丫鬟才知道,这娇奴如今不过是孟家的边缘人,她怎么可能当天便知道了?
“你若还不老实,我便将你送去勇毅侯府,告知他原委。贺云峥这个人,其实很是嗜血好杀,不久之前他一连杖毙了数十个丫鬟婆子,若让他知道你做的,你猜猜你会是什么下场?——我只给你说实话的一次机会。”孟宛忍不住黑了贺云峥一把,今日这事终究是因他而起,哼哼。
着红豆将娇奴口中的帕子取出,孟宛问道:“谁告诉你贺云峥身份?你勾引他只是临时起意吗?”
“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娇奴眼泪鼻涕留了满脸,连连求饶,如今美梦已破,她只盼望主人还能给她留下一条小命。
“红豆,她再多一句废话,就把帕子再塞回去!”孟宛却是不想听这些,冷着脸吩咐道。
“是!”红豆点了点头。
“是今天下午奴婢跟着管事出去采买蔬菜时,有个女人告诉奴婢的!”娇奴立刻回答。“奴婢跟她聊了一会,她告诉奴婢今日去咱们府里作客的贺家少爷就是当朝勇毅侯。她还说侯爷家里金山银山,便是给他做个通房丫鬟,那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若她是孟府的丫鬟,定会想尽办法爬上侯爷的床。奴婢……奴婢这才动了心思……”至于后面她勾引不成,便又想了今日这个法子,就是她自己的主意了。
孟宛揉了头太阳穴,果然是有人算计么?但这人出的这等主意,就算成了对贺云峥似乎也没什么损失啊?
若是计划成功,最多是自己与他断了一切姻缘……莫非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你可认得她?”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