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了娇奴一眼才离开。
小姐如此说,证明侯爷必是冤枉的,那他就还是未来姑爷,小姐还是嫁得出的。欧耶!想到此,绿豆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
“你的话是否属实,只要等贺云峥回来,对质一番便好。”孟宛嗤道。
娇奴心慌不已,哪里敢与贺云峥对质,只能硬着头皮道:“侯爷位高权重,他做下的事儿不愿认账,又有谁能逼着他承认呢?”
“不愿对质还是不敢对质?你空口白牙一张嘴,说谁于你有一腿,谁便要纳了你,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说皇上也欺负了你,让他对你负责呢!”
孟母在一旁任由女儿发话,并不吱声,听到她居然拿皇上开涮,忙出声制止,小声呵止:“宛儿。”暗道女儿不知轻重,九五之尊是能随意调侃的么,再说皇上都那么大年纪了,谁还能勾引的动他……
孟宛吐了吐舌,不再说了。
“侯爷真的轻薄了奴婢!有客房的落红和奴婢的肚兜为证!小姐不信可差人去客房查看!”娇奴抽噎起来,这回却是真哭,她有些慌了,事态发展好像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了。
孟宛反问:“难道这些就做不得假吗?”这等所谓“物证”,只需避开来往仆役,偷偷去客房布置一番便好,客房又不会上锁。这等构陷伎俩,是在浅显的狠,若是她来……哼哼……
“夫人明鉴,小姐明鉴!”娇奴连磕了几个头,起身仰起脖子露出上面的伤。“若非是侯爷轻薄奴婢,又不愿负责,奴婢怎会想不开自尽呢!”
娇奴巧言令色,使得众人对她的话从不信再到半信直至最后的隐隐相信,便是因为她脖子上的伤做不得假。众人的想的是,若非真的遇到了难事儿,谁闲着没事自杀玩儿呢?
不待孟宛说话,娇奴又迅速道:“奴婢悬梁,若非有人相救,此刻您和夫人看到的便是我的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