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昨夜勾引贺云峥不成,却被他让长风丢了出去,这事孟宛是知道的。
只是孟宛却不明白,娇奴哪里来的胆子,敢攀诬一个侯爷?嗯,有问题。
孟宛的举动,看在其她人眼里,却觉得小姐大约是伤心了。
绿豆担心孟宛,忙去扶了她坐到一旁凳子上,感觉她身子好似在抖,像是气极了的模样,顿时恼恨起贺云峥来。
混蛋!她原本觉得侯爷是好人,还认定了这未来姑爷来着。现在——哼,好色的臭男人!下次他再敢来,定拿大扫把把他赶走!
贺云峥若在这里,定然觉得冤枉,昨天他的确与人私会来着,但那人可是孟宛啊!
“这不可能!”孟母定了定神,却是觉得眼前这丫头在撒谎。“峥儿今日天没亮便要出远门,怎么可能对你起什么闲心思。”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孟母打心眼里觉得贺云峥是个好孩子,这等腌臜事,他干不出来。
退一万步说,他年纪轻轻便凭着自己的本事拼出了爵位来,怎么可能这点定力都没有?
他又是第一次来孟家,除非是脑袋被门挤了,否则怎敢在未来丈母娘眼皮子底下偷腥?这太荒唐了!
但是,却是这娇奴为何这么说,甚至不惜自尽?会有人为了诬陷别人不惜生命吗?
“奴婢所言,千真万确!”娇奴磕了个头,眼泪瞬间决堤。“奴婢昨晚也是用此话推拒侯爷的,可侯爷却……却直接扯了奴婢的手,将……将我拉上了床……。”说着,娇奴将衣袖高高挽起至齐肩,肩膀上面一个乌青的指印甚是明显。
一般女子的确没那个力道捏出这指印来,孟母不禁拧起眉。
“你这贱婢,胡说八道!”郑嬷嬷忽然忍不住骂道,这等贪慕虚荣的女子,她一眼便能看出来。“今早侯爷前脚刚离开客房,李婶后脚便过去了。侯爷昨夜若留你下来,李婶怎么可能遇不到你?你在撒谎!”
娇奴闻言心中略略一慌,她并不知李婶曾进过客房。
“郑嬷嬷有所不知,侯爷昨夜……行不轨之事后便让奴婢穿衣即刻离开了……想来侯爷不惯与人同宿。”眼珠转了一转,娇奴立刻想到方法应对。“嬷嬷若是不信,奴婢同屋的念奴、惜奴可以作证。”
不待别人问话,念奴、惜奴立刻齐齐上前一步,异口同声:“夫人明鉴!确实如此,娇奴昨晚是哭着回来的,衣服都被侯爷撕碎了。”
说完,念奴便转身去床上拿了一身破碎的衣裙展开,示意自己没有说谎。
“就算她哭着回来,衣服破损,也不代表她是被人糟践了,难不成,你们还亲眼看到了?”郑嬷嬷却不吃这套,冷笑道。
这等**之事,二婢怎么可能说看到了,立刻语塞。
“奴婢有证据!”娇奴忽然开口。
“你说。”孟母变无表情,让她继续。
如今真假难辨,她已不知该信哪个才好。
“夫人,这等女子老奴见得多了,不过是想攀高枝的,您理她作甚,她能有什么证据?”郑嬷嬷劝道。
“奴婢已非完璧,嬷嬷只需找个婆子来验看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谁知道你的身子是不是早就被二房哪个占了?”郑嬷嬷嗤道,二老爷是个什么德行,她在孟家十几年,还能不知么。
“难道客房床上奴婢的落红还能有假吗?”娇奴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声喊道,似乎是脸面也不打算要了。“昨夜奴婢走的急,肚兜也落在了客房,夫人不信一看便知!”
郑嬷嬷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孟母心乱如麻,实在不愿相信贺云峥会做出如此肮脏事,可偏偏娇奴这边又信誓旦旦……
一片静默声中,忽然响起“咔嚓”一声,分外明显。
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却是孟宛坐在桌旁,在桌上的瓜子盘里抓了一把,嗑了起来。
“噗。”这是吐瓜子皮的声音。
见自家女儿好整以暇,丝毫不见慌乱,孟母不自觉也跟着平静下来:“宛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