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
听到贺云峥唤她,孟宛下意识抬起头,借着月色,看到药庐房顶上一个黑影朝她飘然飞来。
恍然间,孟宛脑海依稀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曾经是有个好看的小哥哥趴在墙头上唤她名字来着?
正自愣神,贺云峥已落到孟宛身旁,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今日被人打断好几回,贺云峥心中好似攒着一团火,一秒也不想再等了。
骤然被袭,孟宛瞪眼愣了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眼底露出笑意,双手环住他腰身,闭目回应。
手中灯笼掉落在地,弹了一弹,很快里面的烛火便熄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孟宛气喘吁吁推了一下贺云峥,脑袋后退了少许,躲开某人的攻城略地。
贺云峥犹自不餍足,探头跟上又吻了上去,打算乘胜追击。
孟宛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他怎么吻都觉得不够。
紧接着,便听一声闷哼,却是孟宛咬了贺云峥一口。
“别……我喘不过气了……”孟宛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也练过龟息功不成。
贺云峥只得放开了孟宛,讪讪摸唇不语,倒是没被咬破,只留了个血痕印子。
连着喘了几口气,孟宛才勉强止住了心头小鹿乱撞,捡起灭掉的灯笼往贺云峥手中一塞:“走啦,我们回去。”
二人并肩走入药庐,孟宛直奔药架。
“这是伤药,外敷止血,当然,我希望你用不上。”顺手将一个瓷质小瓶塞到紧跟身后的贺云峥,孟宛又回身翻找起来。
“这是内服丹丸,清淤化毒,若受内伤可服,一天一粒就够了。”
“这是酒精,万一受伤了,清理伤口之前记得先消毒。”
“这是绷带、棉球……哦,凉山里会不会有瘴气,清瘴丹也带一瓶吧。”
贺云峥微笑着都接了,眼光从未离开身前那个喋喋不休的姑娘,只觉得眼前一幕像是妻子在给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心中充满甜意,不知不觉竟有些痴了。
“这是……”孟宛一回头,却见贺云峥怀中已被塞的满满当当。“呃,我先去找个布兜。”
“宛儿……”
“等我回来再说。”孟宛摆摆手,转身疾步走向里间,这里已不像是之前那般空荡,绿豆陆陆续续送来不少东西,便如往昔一般一应物事俱全。
孟宛很快出来,扬了扬手中布兜,这是她让豌豆特意缝制的,将所需之物放进去,一紧抽绳便能收口系紧,挂着背着都可以,方便的很。
低头将东西一一收进布兜,孟宛又给贺云峥交代了一遍各色瓷瓶中的药效:“记下了么?”没得到回应,孟宛抬头一看,却见他直直看着自己,眼神似有涣散。
被瞪了一个激灵,贺云峥这才回过神,答道:“记下了。”
“嗯?”孟宛眼一眯,拿出一个瓷瓶。“既然记下了,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药?”
“唔……金疮药?”
“这是清瘴丹!算了,我还是给你写个说明书吧。”孟宛无奈,转身要去找笔。
贺云峥一把将她拉转了回来,带入怀中:“宛儿!”
“怎么了?”孟宛努力仰起头,问道。
“我们成亲吧!”
“啊?”孟宛一愣。
“我要娶你!”贺云峥重复了一句。“待从凉山归来,我便向伯母提亲好不好?”他迫不及待想将孟宛永远留在身边,他无比期待着,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个姑娘。
“我……”孟宛紧了紧手中药兜,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最终垂下了眼睑不敢看他。
成亲?她没有想过成亲,她害怕成亲。
前世发生的一切,孟宛竭力想忘掉,却仍有数次还是被它闯入梦中,在惊骇嚎啕中醒来。那最大的灾祸,便是因她嫁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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