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呢,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自然而然的暂时忘却了病痛。”孟宛笑道,接过羊汤烧饼,用手扇扇闻了闻,嗯,是这味道。
“戏?”琳琅不解,这药堂还唱戏哪?
“你回头问问九儿就知道了,总之是好戏。清露居如何了?”
“你发财了!”琳琅闻言立刻兴奋起来。“没想到一张小小会员卡,那么多人争着要,哈哈,我回来时还有人在等着叫号呢。”
对此孟宛早有预料,拿起酥饼啃了一口,问道:“没什么意外吧?”
“倒是有个二世祖嚷嚷着自己是谁谁谁的儿子,不愿意按着规矩排队,还非要阿兄立刻给他酒,张口就要金樽玉液。”
“他是什么下场?”孟宛来了兴趣,问道。
“二世祖揪着阿兄的衣襟恶狠狠威胁他,说要让清露居关门大吉。”
“嗯哼,然后?”
“我本来想一刀剁了他的!不过那小白脸此时露了个面,那人当场就尿了裤子,下跪求饶,估计是认识小白脸。”提到薛楚玉,琳琅语气急转直下。“哼!不过是仗着自己梅花内卫的身份吓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想到薛楚玉三言两语解决了闹事者,还得意洋洋的跟自己显摆,琳琅就心头火起。
“呦,仇人见面,你怎么没提刀砍他?”吸溜了一口羊汤,孟宛调侃道。
“本女侠恩怨分明,他也算帮了我阿兄,我怎能恩将仇报?”琳琅不情不愿嘀咕。“这次算他走运!”
“你就没要回你的鞋?”
“要了!他说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下次再还我!”琳琅回道,气哼哼扭头走了。
“下一位!”孟宛忍俊不禁,狠狠咬了一口油酥烧饼:“大娘请坐,您有什么不舒服?哦,这是治疗饿病的烧饼,您要不要也来一个?欸,您还真要啊?哈哈,给给给。”
义诊继续,来找孟宛的多是些未婚女眷,陆陆续续,孟宛直忙到傍晚,才算清闲下来。
眼见无人再来,孟宛长出一口气,走出内堂,李时引这边也已空了。
荣伯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孟宛凑过去问道:“荣伯,如何?”
“所费颇多。”荣伯停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