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眼中毒光闪烁,冷冷道:“我怜你从乡下过来,没见过世面,好心带你来参加诗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就是这么抹黑我林家的?”
“我……”林幼娘无言以对,原来礼教大防竟然这么可怕?一旦触犯,便是连至亲也要翻脸?
“你什么你?待我收拾了那野男人,再带你回去禀明父亲母亲,非让你与孟家退婚不可!”林思思恨恨道,她喜欢孟家哥哥许久,凭什么是这乡野来的臭丫头能成为他的妻子?!
前些日子,婢女跑来跟林思思道喜,说孟家家主来访,好像说是要求亲。听到这个消息,林思思开心的简直要晕过去了,这林家小姐可只有她一个,看来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嫁给孟家哥哥了。
可是!可是后来父亲竟然要接回那个野丫头,说孟家求亲的对象是她!她凭什么?!
孟家哥哥今日也来了,稍后待这事传开,孟家哥哥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失节的庶女!到时,只要跟父亲求一求,由自己这嫡女顶了婚约,孟家怕是求之不得!林思思心中得意,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这才打量起林幼娘身后那人,脸色却瞬间变的刷白,脱口道:“孟哥哥,怎么是你?”
孟柏青皱眉扫视围上来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林思思身上,眼中露出冷意:“怎么不能是我?我与自己的未婚妻子聊两句,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奸夫淫妇了?”
啊?未婚妻?林幼娘猛然回头,看向孟柏青,张大了口,一脸疑惑。
孟柏青冲着林幼娘温柔一笑,随即又看向众人,表情瞬间由暖转寒,变脸极快。
原来跟着林思思理直气壮冲过来要捉奸的那些人,顿时讪讪起来,人家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聊两句怎么了?
在场这些人,部分也是有婚约在身的,谁还不想跟自己的未婚妻多见见,培养培养感情,只要人家没有越雷池,那谁也管不着。
“我……我……对不起,孟哥哥,我不知道是你……”林思思欲哭无泪,不明白她安排的人怎会变成了孟柏青。
“不知道是我,在一切尚未查清楚的情况下,你就可以随意乱喊,给自己妹妹安上一个私通的罪名了?”孟柏青怒道,林思思的把戏,他已猜到**分。“就算你不顾及姐妹之情和林家的声誉,幼娘却是我孟家未来的媳妇,你这样胡乱给她安罪名,置我孟家于何地?”
孟柏青连番质问,林思思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跟着林思思过来的人也隐隐觉得她做的有些过分,什么都没确定呢,就一口咬定亲妹妹私通,这若是传出去,林幼娘还怎么做人!当下看向林思思眼神中,都带着些许鄙视和不满。
“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口一个乡下人,一口一个野丫头,一口一个没教养,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吗?如此,我倒反要感谢她将我未婚妻子放养在庄子,这些年才未沾染如你那一身的刁蛮气息!”孟柏青余怒未消,仍忍不住骂道,心底有些后怕。
若是今日让这林思思得手,给幼娘安了一个私通的罪名,后果又怎么可能只是被赶出庄子,等待她的,将只有白绫一条!
孟柏青这话一出,众人也觉有理,再看林思思眼神中又加了些许不屑,大家都是贵族,怎能口出如此粗鄙之语呢?
再加上孟家虽不走科场,父子二人却都是文采极好的。孟家家主孟时邈更是本朝太医院院判,极得陛下信任,与京城那些顶流勋贵也都颇有交情,如今这番“捉奸”闹剧,众人势必得罪孟家,别的不说,以后谁家有个病痛,怎么还有脸去求孟太医?
如此一来,围在林思思身边的人下意识散开,都离得她远远的。
感受到周围的人对她态度转冷,林思思又羞又气,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林幼娘却是心中不忍,毕竟是自己姐姐,便对孟柏青道:“算了算了,姐姐可能是无心的,你别怪她了。”
“好,林妹妹既然说算了,那便算了吧。”孟柏青只得摇了摇头,温柔回道,语气中带着无限宠溺。
“林二姑娘真是良善大方啊!孟兄,你可真是捡到宝了!”人群中一男子笑道。
“是,的确是孟某三生有幸。”孟柏青笑道。
林思思妒火大起,恨毒了林幼娘,冲她吼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