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惹怒了她,你怕不是想断子绝孙!
“没错,没错,玩笑而已。”钱大人后背又开始冒冷汗,暗道自己真是是鬼迷心窍,以孟宛的医术,能让两位夫人怀上,自然也能悄无声息让她们小产……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孟宛对二人相互打眼色只做不见,淡淡道。
钱大人干笑道:“原来孟神医你与这几家竟有如此交情。咦?既然如此,你何苦还要与那孟长青对簿公堂,污了自己名声呢?当初只要其中一家发句话,那孟长青怎么还敢还占你家业?”想到此,钱大人不禁有些怀疑,莫不是孟宛随口胡诌的吧?
“我低调啊。”孟宛神色仍是淡淡的。“再说了,他们帮我抢家产,传出去岂不成我以势压人了?怎如大人当堂判归家业来的名正言顺呢?而且现在我名声也没坏到无可救药吧,比二叔可好的多了。”
钱大人后背又是一凉,她是故意如此搞臭孟长青,甚至不惜自身?
这小丫头,报复心太强了,以后万万不能再惹了她!
孟宛不再热情,钱大人讪讪不语,气氛再也无法如之前融洽,钱夫人只得拉着夫君和申氏起身告辞。
对于钱大人的非分之想,孟宛其实并不气恼,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性么,就是如此。反正大家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朋友却是做不得了。
“承宗,闭店吧。”没有挽留,送钱大人三人出门,孟宛挥挥手道。
“天色还早,这就闭店了?”承宗迟疑道。
指着身后大开的各个药柜,孟宛道:“药堂没药,咱们开门招苍蝇么?”
承宗笑了笑,一想也是,便要去关门。
孟宛取纸笔在一张红纸上写下“今日歇业”四个大字,打算贴到门外顶一下,省的吃瓜群众以为惠民堂倒闭了,刚把红纸贴好,便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宛儿小姐!”
回头一看,却是之前派出去的那个伙计伴着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走了过来,孟宛立刻笑着迎了上去:“荣伯!”
荣伯心中激动:“宛儿小姐!没想到老朽与您还能再见!”
“这不就见到了么!”孟宛笑道,迎荣伯进门,请他坐下说话。
“老朽僭越了。”荣伯推却几回,便顺着孟宛的意思坐了。“之前大老爷一出事,小人就被二老爷赶走了,后来听说二老爷又赶走了夫人和您,我还去找过你们,可惜没有找到……”
“都过去了。”孟宛微笑道。“我这次请您回来,就是想让您继续当掌柜,再为惠民堂操劳个十几二十年!”
荣伯任惠民堂掌柜兢兢业业二十余年,从不懈怠,又是看着孟宛长大的,他说的话,孟宛愿意相信。人心虽难测,但在她落难之时,没有踩自己一脚的,就依旧还是“朋友”。
“宛儿小姐言重了,只要您不嫌弃我这副老骨头,老朽一定再为孟家打理好这惠民堂!”荣伯立刻拍了胸脯保证。
“多谢荣伯。”孟宛笑着奉上一盏茶。“之前您受了委屈,所以这次再请您出任掌柜,月俸我给您翻三倍。”
噗!荣伯闻言,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多少?三、三倍?”
“昂。”孟宛点点头。“您之前的月俸是多少来着?”
“二十两……”
“那就给您涨到六十!年底我还给您包个大红包!”孟宛道。“只是这惠民堂大小事务就要托付您了,我是不想管事儿的,最多也就是过来义诊什么的。”花这么点银子,就让人家给自己卖命,孟宛心底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
“宛儿小姐放心!老朽一定不负您所托!”荣伯顿时将胸脯拍的砰砰作响!在他看来,宛儿小姐这是大方的没边了啊!
这把岁数了,应该缺钙吧?再使点劲,骨头碎了怎么办?他要有点什么事儿,孟宛就得自己上场干活,多累啊!
“荣伯。”孟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