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松了口气,孟宛接过面巾擦了擦脸:“没什么,昨儿不知打哪跑来一只猫儿,害我一夜都没睡好,现在看来是已走了。”
红豆上前蹲下服侍着孟宛穿鞋:“猫儿?咱们这儿有猫儿么?”
“许是踩着房顶翻进来的野猫。”孟宛神秘一笑,又问:“芸儿可起了?”
“起了,豌豆已服侍着芸儿小姐先去夫人那儿了。”绿豆回道。“就是还气着呢,埋怨您昨儿没回去陪她。”
这得怪她哥!孟宛腹诽。
“小姐您这衣服怎么了?”给孟宛套上鞋子,红豆正要起身,忽看到孟宛裙角缺了一块。
“咦,这是红薯皮?……这蒲团旁边的怎么还有血迹?!小姐您没事吧?!”绿豆也察觉到不妥之处。
糟糕!忘记清理作案现场了!
孟宛迅速转动大脑:“没事没事,是我昨儿流鼻血了,便撕了裙角堵鼻血来着,那红薯皮也是我吃剩下的。”
“怎么会流鼻血呢?”红豆一惊,忙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给您瞧瞧?”
“傻丫头,我就是大夫,放心,我身体没事儿!”孟宛笑道。
“难道是昨儿小姐您扔到池子里的药包有什么不妥?”绿豆挠挠头,发散思维猜测道。
“怎么可能……”孟宛话说一半,心里忽的咯噔一下。“绿豆,你去把药包捞出来给我瞧瞧。”
“诶!”绿豆答应一声,一路小跑出去了。
看着绿豆出去,孟宛目光掠过桌椅时却忽然停了下来,桌下下赫然躺着一枚玉质印章!
孟宛心中一紧,忙对红豆道:“红豆,你将这些红薯皮收拾一下。”
红豆应了,趁着她转身收拾红薯皮的功夫,孟宛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桌前坐下,将印章挡在两脚间,在红豆回身的一瞬间,双脚一夹向上一丢,伸手抓个正着。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印章揣到怀中,孟宛又四处观察一番,确认再没有其它遗漏,这才放下了心。
“小姐!药包!”绿豆举着药包又是一路小跑回来。
孟宛打开药包将其中的药材摊放在桌上,一堆养神的药材中,一根细小的绿草被孟宛用小指挑了起来,果然!
难怪昨天昏了头似得,这药包中昨夜竟不小心被混了一根迷心草。
迷心草,也有安神功效,但是它最大的效用却是催情……例如她给老钱的药丸中,主药就是这一味。
若非贺云峥受不住药力流出鼻血打断了那一吻,二人后来又服下了清心降火的药物,没准红豆绿豆今天一早过来,就不是叫她起床,而是捉奸了……
昨天自己一定是受到药力影响才非礼他的!嗯,就是这样,跟他长的好看不好看可没关系!
孟宛一拍脑门,但问题是她昨夜已经答应跟他试试谈情说爱了!
怎么办?要反悔么?!
“小姐?你没事吧?这药是不是有问题?”红豆见自家小姐一副要抓狂的模样,有些担心。
“我没事,咱们走吧……我只是饿了。”孟宛欲哭无泪,这等难事,还是留着以后再头痛吧。
强迫自己先忘了这事,孟宛决定先去吃朝饭。
换了一身衣服,趁机将印章塞到妆奁最底下,孟宛再去主院时,孟母几人已等不及先吃了。
芸儿见了孟宛果然直哼哼,不给好脸色,孟宛只得保证说今晚一定回去陪她,而且回头找机会便带着大家去曲江池游船看戏去,芸儿闻言这才露出笑颜。
咦?曲江池?孟宛话音刚落,愣了一愣,怎么有点耳熟……
孟家账房这边,琳琅一大早便钻了进来,手执炭笔,伏案疾书,书桌右侧账本高高摞起,左侧只余寥寥几本。
“琳琅!”
琳琅抬头,见是孟宛进来,便低头继续算账,口中道:“你昨晚做贼去啦?怎的一副萎靡模样。”
“没做贼,倒是见到贼了……”孟宛下意识